想想就觉得有道理,安然的心里已经开始计划起来了。

    而安小包却还不知道自家妈咪心里已经计划着怎么把他培养成一个新世纪好奶爸了,还以为自家妈咪不愿意让自己带小妹妹,一心想说服她。

    安小包已经在被妈咪坑的路上越来越远了,可他还自愿跳进了坑里,捧了几把土再顺便把自己埋上。

    “妈咪放心把小妹妹交到宝贝手上,宝贝一定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

    安小包一脸的信誓旦旦,大眼睛眨巴眨巴着,看着安然。

    安然那个汗啊,你确定你说的不是猪吗?

    “你怎么知道是小妹妹啊?有可能是小弟弟呢?”安然挑着秀眉,好奇地看他。

    才两周的孩子,也就一个小豆苗大小吧?安小包难不成还能预知未来。

    安小包小脸上划过一抹异样,别别扭扭地瞄了眼安然的腹部,才说道,“我希望是个小妹妹,肯定是个小妹妹。”

    “敢情你希望是什么她就是什么啊?说不定是个小弟弟呢,宝贝,重女轻男这可不好。”安然觉得乐呵了,听着安小包的话好像她这一胎一定就是个女孩子了。

    虽然她也是很想要一个女儿,从很久以前就告诉过司墨琛,将来结婚,一定要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他的儿子,一个像她的女儿。

    安小包长得像司墨琛,如果再生一个和她很像的女儿,那就完美了。

    可是安然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想不来的,顺其自然更重要,现在期望太大如果以后不如自己所愿会很失望。

    所以,平常心就好。

    “宝贝喜欢小妹妹,男孩子太皮了,一点儿也不可爱。”安小包皱了皱小鼻子,轻哼一声,全然忘记了他自己也就是一个男娃娃。

    其实安小包是不喜欢女孩子的,因为幼儿园里那些女孩子就会犯花痴,而且动不动就哭,很招人烦。

    可是妈咪生的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安小包就觉得一定会特别可爱,而且一定不会和那些动不动就哭的小屁孩一样。

    毕竟安帅哥就是一个例子。

    “你还是别抱太大期望的好,妈咪可做不了主。”

    “为什么?”安小包十分不解地睁着大眼睛,像是在问“为什么你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你还决定不了”一样。

    安然有些哭笑不得,如果她还能觉得孩子的性别,她早上天去了。

    “要不你每天对着他(她)念‘小妹妹小妹妹快出来’,说不定就会变成女孩子了。”安然难得看安小包这么有求知心的童真模样,一时玩心大作,狡黠地说道。

    安小包第一反应就觉得不太可能,可是被安然说的又有些心动了。

    “这样真的会变成小妹妹吗?”安小包面带纠结,如果真的可以的话,让他念多少天都没有问题。

    安然忍着笑意,笃定地点点头,“一定可以的。”

    安小包顿时就释然了,看着安然大概是腹部的地方,虽然让被子遮挡住了,可还是挡不住安小包炽热的目光。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瞪谁谁变女孩?

    这时,病房门打开了,陆璟尧听他们说完了话,才从外面进来。

    安然看到他时有些诧异,然后安小包就伏在她耳边把事情告诉了她,她这才恍然大悟。

    “诺诺,干爹有事情想和你妈咪单独谈谈。”陆璟尧看着安小包说道,语气温和,一如既往的温雅模样。

    安小包并不意外,毕竟他在外面等了那么久,看了一眼安然,见她没有反对才离开了病房关上门。

    陆璟尧走过去找了张凳子坐下,安然已经用另一只手撑着做了起来,有些费力,陆璟尧见了立刻去帮她。

    “这次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我和孩子都不会好好的在这里。”抿了抿苍白的唇瓣,安然才说道。

    她看着陆璟尧的目光有些复杂,曾经她以为他是她命里的贵人,突然出现,救了她和小包子,她视他为最重要的朋友,亲人,信任他,并且和他无话不谈。

    陆璟尧温文尔雅,体贴周到,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无一不帮她做到最好。

    她曾经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司墨琛以外,对她最好的人。

    她曾经觉得,能遇到这么好的朋友,她大抵耗费了半辈子的幸运。

    可是在所有事情被捅破之后,她才发现,一切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在海中挣扎被他救上船时,她才猛然间发现,才敢仔细去想她一直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是啊,她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不愿意面对,就选择了逃避,从那次被辰言绑架之后,她就已经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可是她不敢去想,陪伴了自己最艰苦的几年时光的好朋友,怎么会是处心积虑想要利用她的人?

    直到她被人绑架到了海上,陆璟尧出现的时候,安然心底弥漫的,是一层悲凉,她却选择刻意忽略,直到他问她相不相信他的时候,她挣扎了一次,心里告诉自己,最后一次相信他,再相信他一次。

    就是那最后一次,她终于看清楚,原来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更让她觉得无法接受的是,从陆璟尧一开始接近她,每次帮助她,甚至是几次舍命相救,都是带着目的。

    她是一个很珍惜朋友的人,以心换心,一日是朋友,终生是朋友,所以在发现一直以来都被利用欺骗的时候,才会这么难以接受。

    “这是我欠你的。”陆璟尧淡淡地扯了扯唇,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来,“然然,我欠你很多。”

    安然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其实,我并不是有意想利用你的,也不是为了达到目的才接近你的。”陆璟尧双手相握,第一次心里生出一种紧张的感觉。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个小哥哥,给过你一块大白兔奶糖吗。”他抬起头,带着一抹期盼地看着她,随即便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这么久的事情,你怎么会记得呢。”

    大白兔奶糖?

    安然蹙起秀眉,她并不怎么喜欢吃糖,儿时最喜欢的甜食还是栗子糕,吃过的糖果屈指可数,因为她只喜欢吃酸味重的糖,对甜蜜蜜的东西无感。

    陆璟尧一说,她便有些记忆了。

    她从小记忆就特别好,倒不是她故意想记住,而是有些事情她不会轻易忘记。

    她记得好像是有一次,她在安家的花园里追着自己养的一只比熊犬闹腾,那只比熊犬还是她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喜欢那种雪白的可爱的动物。

    那会儿她才刚过四岁吧,从司墨琛那儿蹭了床回来,怕被他打屁屁,就一溜烟跑了回来,她身子小,哧溜几下就从花园那个洞里钻过来了,司墨琛也拿她没有办法。

    安然小时候虽然也臭美,可是对自己的形象却不怎么在意,爬树蹭泥样样精通,就连司墨琛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次次忍着洁癖被这个脏丫头蹭。

    就是那次,安然的母亲平日里没有事情做,喜欢插花,安然就在庭院里自己和汪汪玩,追着跑着,原本就小胳膊短腿走路不稳,扑腾一下给摔了。

    换做平时安然早就爬起来继续闹腾了,可是那次膝盖就磕到了一块石头上面,钝痛钝痛的,安然怕痛,那种感觉简直要她命一般,于是小嘴一撇一张,巴巴地就要哭了。

    当时的陆璟尧自从偷偷看过安然和夜清岚一次之后,也会偶尔找机会出来看看这个丫头,夜清岚为了不让安伯朗发现他,把他藏的很好。

    可没想到还是被安伯朗发现了,当时可能是陆璟尧还小,安伯朗并没有直接带走他让他做什么,而是暗地里去找了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辰诺。

    陆璟尧发现自己自从那次偷偷看过安然之后,对这个小小的丫头很感兴趣,时不时会找机会偷偷看她,那天他刚好将制作的药剂提早完成了,为了奖励自己,他决定去看一眼安然。

    谁知刚进庭院没多久,就看到安然摔了一跤,摔得还不轻,眼看这个小丫头撇着小嘴就要哭出来。

    陆璟尧特意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去,第一次露面在安然面前。

    他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啊,因为组织里没教过这个,而且组织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子就算受了很严重的伤,也没有哭过,所以陆璟尧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情急之下,才拿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她,声音温柔地对她说,“别哭了,给你糖吃。”

    当时的安然是因为这个好听的声音才没有哭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会有一个这么好看的小哥哥的,很好奇地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天天缠着司墨琛的安然还是个楔痴,对所有小帅哥都不免疫,看着陆璟尧就巴巴地接过了那颗糖,剥开包装纸把糖塞进嘴里。

    嚼了几下安然才发现是自己不喜欢吃的甜糖,可是看着面前帅气的小哥哥,她就觉得糖甜不甜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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