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港台言情 > 冷都男总裁
    虽然明白谁都不希望发生意外,但这无妄之灾来得可真突然。

    “你撑着点,海曦去求援了。”看着他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严叙雅安抚道。

    “我有点冷,你可不可以紧紧的抱住我?”他渐渐发冷的身体极度怀念她温暖馨香的娇软身躯。

    “好。”

    平常他若敢在公开诚提出这样的要求,通常会惹来她一记白眼。

    但是此时不同往日,她一听到他的请求,二话不说,张开双臂,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这样有好一点吗?”

    她充满弹性的柔软胸部密密的贴在脸上,让他轻易的感觉到她诱人犯罪的娇软美好。

    “唉……”

    面对这样美好的情境,他却苦无用武之地。

    难得他的严秘书会这样乖巧柔顺,若是往常,他会把她拖到隐密的地方,好好的爱她一次。

    但他不是超人,没办法在头破血流的状况下想那件耗费体力的事。

    “严秘书,等我好了,我要和你做爱。”他小声的说。

    严叙雅窘红了脸,庆幸此时身边没有任何人,更庆幸他因为受伤,太过虚弱,没办法对她做出任何“攻击”。

    第4章(1)

    柏颢谦的额头缝了十几针,还出现轻微脑震荡的现象。

    碍于当地简陋的医疗设备,更详细的精密检查还是得回台湾才能做,于是瀚特和医疗专机火速从台湾飞来,严叙雅和柏颢谦一起回台湾,留下瀚特接手处理后绩事务。

    一抵达台湾,柏颢谦马上被安排住进医院,做一连串精密的检查。

    还好除了额头的伤比较严重和因伤口发炎感染导致发烧外,他并无大碍。

    严叙雅看着躺在大床上沉睡的男人,想起他是为了保护她而受伤,不由得感到心痛与疑惑。

    他为什么要救她?

    因为她是他最重要的秘书?抑或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心思盘旋在这个疑问上头,她不自觉的摸着他的黑发,随即发现徘徊在掌心、指尖间的松软手感。

    少了造型发胶,那一头柔软的头发成为这全身刚强的男人身上唯一一处柔软。

    在她的心绪起伏之际,沉睡中的男人轻唔一声,接着缓缓睁开微涩的双眼,攗起浓眉,环视了一下周遭环境。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严叙雅伸手探了采他的额头后,忧心的说:“你还在发烧,应该叫周医生再过来一趟。”

    眼底映入她关切的眼神,思绪渐渐清明,柏颢谦嗓音沙哑的开口,“不用,我要喝水。”

    或许是因为额头的伤让他睡得不好,他锐利的双眸有几丝血丝,模样憔障。

    泰然自若的面对他冰冷的酷脸,她暗暗叹了口气,站起身,到厨房帮他倒了一杯加了运动饮料的温开水。

    他一向讨厌医院,做完一连串检查后,不顾医生要他留院观察的要求,坚持出院。

    医生当然不可能放他出院,但是他的固执也不容小?,在双方僵持着不肯让步的状况下,她只好请出柏家的家庭医生周荣诚出面斡旋。

    在周医生的背书保证下,医生才点头答应他出院。

    目光追随着严叙雅窈窕的背影移动,直到看不见,柏颢谦起身下床,去厕所解决生理需求。

    看着镜中过分疲惫的面容,他打开水龙头,捧起温热的水,想要洗去一脸狼狈。

    不料这个动作不小心碰到伤口,他痛得低嘶一声,脚步踉跄了一下,高大的身躯因此撞倒了浴室内的置物架,发出极大的声响。

    严叙雅正端着水杯走进房间,听到从浴室发出的巨大声音,马上放下杯子,冲上前查看。

    一进浴室,她看见他一手撑着额头,一脸不适的坐在浴缸边缘。

    “有没有怎样?怎么不好好的躺着休息呢?”她急忙蹲在他的身前,慌张的问。

    “我只是想洗把脸。”柏颢谦低咒一声,不敢相信自己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看他光裸着上身,刚硬的脸上残留着水珠,伤口的纱布已湿了,她心疼的说:“你想洗脸,可以叫我帮忙啊9发着烧,起来也不知道穿件衣服,连伤口也弄湿……”

    “严秘书什么时候变成爱碎碎念的老太婆了?”他忍不住抱怨,靠在她白嫩的颈间,吸取她身上令他舒心的香味,感觉痛意减轻了许多。

    “你啊9有心情开玩笑。我扶你起来,伤口沾了水,要快点处理。”她没好气的说。

    “你好香,我想一直赖在你身上。”火热的薄唇紧贴着她的耳朵,骨节分明的厚实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厚!这男人连病了都不安分。严叙雅娇瞪他一眼,“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知道了。”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热烫的薄唇由她软嫩的耳垂往下移动,来到她如玉般的颈项。

    熟悉的燥热悄悄的被挑起,她闪躲着。

    “哎呀!人家又不……不是这个……呃啊……”

    他灵活的唇舌仿佛带着炽火,在他刻意的舔弄、轻啃下,迸出诱人的火花,无情的折磨着她。

    “先不要……先帮你处理伤口……”她挣扎着,却不小心撞到了他额头上的伤。

    他闷哼一声,终于停止对她的攻势,脸色铁青的直瞅着她。

    她可不吃他那一套,检查他的伤口是否有裂开,无所畏惧的站起身,“你活该。”

    “真没良心。”他咕哝一句,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走回房间。

    一般人看到他拉下脸,哪一个不是害怕畏惧、诚惶诚恐?只有她,跟在他身边久了,胆子也愈练愈大,一点也不把他的威怒看在眼里。

    看他终于肯配合,她暗暗松了口气。

    这男人平时是一副都会精英的模样,没想到生病时耍起无赖、搞起固执,这么让人吃不消。

    柏颢谦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水杯,心情不悦的仰头猛灌,喝得太急,水沿着嘴角流下,他也不理,直接用手背抹去。

    数滴水珠沿着他刚毅的下巴,滑过厚实的胸膛,折射出诱人的光彩,那模样性感得要命。

    严叙雅相信,他若是去拍矿泉水广告,销售量一定破纪录。

    她因为眼前这一幕而脸红心跳,活像是个饥渴许久的大色女,直盯着男人精壮结实的裸体。

    勉为其难的别开视线,她赶紧走向原木制成的置物柜,拿出摆放在里面的医药箱。

    干渴的喉咙受到水的滋润,不适感减轻许多,柏颢谦佣懒的坐在沙发上,闭起眼,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不自觉中惹人遐想。

    突然,身边传来些微动静,他微微睁开双眼,发现她拿着医药箱,坐在他身边。

    “转过来,我帮你换药。”严叙雅轻轻扳过他的脸,那短短的胡碴扎得她软嫩的手心一阵发痒,心跳怦动不已。

    意识到这一点,她喑暗的叹了口气。

    严叙雅啊严叙雅,你真是无药可救了,居然为他疯狂到连他的胡碴也没办法抗拒。

    不知道她内心的懊恼,柏颢谦深深的凝望着她温柔的神色,柔声说道:“严秘书,你如果天天都对我这么温柔,那该有多好。”

    她没好气的嗔瞪他一眼,“我对你很不温柔吗?”

    他煞有介事的点头如捣蒜,“有时还很凶。”

    “那是因为你有时真的很过分。”关于他对她恶劣的行径,她绝对可以轻易的挑出一箩筐。

    “我哪里过分?”他一脸无辜,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竟是这样可恶。

    “你的恶劣罄竹难言。”

    一旦细数他的罪状,她过分爱恋他的心便无所遁形;一旦让他知道她的心,她便再也没有尊严可言。

    快手快脚的帮他换好药,再强逼他吃下退烧药,严叙雅起身,打算要离开。

    他拉住她的手,嗓音低哑性感的祈求,“或许我的恶劣罄竹难言,但……别走……陪我……”

    一听到他那样的声音,她完全没辙了,再次坐下,忧心的问:“不舒服吗?”伸手抚上他饱满的额头,探着温度。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他侧枕在她的大腿上,单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声呢喃,“我只是希望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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