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哼!专门坑你的人。”她往他腋下一掐,看不出她有没有听懂他话中之意。

    红着眼的杜朵朵有种泪水洗过的清灵美,虽然眼眶浮肿像只小浣熊,挺直的鼻梁有抹透肤的红,两颊爬满斑斑泪痕,但是红艳的唇瓣却有如待采撷的樱桃,丰润色泽仿佛闪着清晨露珠,让人心热地想俯身一摘。

    而沐东轩也这么做了,他双臂一紧,拥住欲从怀中逃脱的精灵,充满感情的厚唇一覆而下,有此一急切,但不失温柔地吮住颤抖花儿,以舌轻轻撬开她的贝齿,直探馥郁芳津。

    心是热的。

    吻着吻着,身体也热了。

    他们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两人贴紧的身体是如此热切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有点兴奋,又有更多的期待。

    “朵朵,我想要你。”沐东轩呼出的气息热得撩人。

    “在这里?”不够隐密,来来去去的人太多。

    “到我家。”迫切地,他想彻底占有她。

    一听到他家,杜朵朵不由自主的产生抗拒的微颤。“你妈在家,我不喜欢,她不赞成我和你交往。”

    关月荷不用说出口,光是眼神就能让人明了她的意思,她从没真心接纳过这个邻家出身低微的小女孩。

    “我妈她回去了,不和我住,如今我是一个人,而我渴望有人陪伴。”他低下头轻咬她耳朵,舔吻了一下。

    “万一她突然回来……”她实在不想和他母亲碰面,感觉有低人一等的不舒服,老被当贼似的盯着。

    她的怀疑并不假,关月荷并不中意凡事太跳脱的杜朵朵,觉得她太野了,太具侵略性,咄咄逼人。

    “怕什么,在沐家是我爷爷说了算,有他挺你到底,谁敢多说你一句。”她在爷爷的心中比他还重,他们更像一对亲祖孙。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不想臭老头太得意。”她忸伲地红了脸,不愿承认和沐家老太爷越吵感情越好,她几乎把他当成亲爷爷管他饮食,管他穿着,管他一天散步多久。

    “去不去?”他笑着轻啄她的唇。

    “去。”她没怕过。

    干柴遇到烈火会有多激烈,杜朵朵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一回到沐东轩的屋子,杜朵朵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人已经被压在门板狂吻不休,大而厚的手掌在她身上各处点火,像是拆开期待以久的礼物般,慢慢退去碍眼的衣服,搓揉着细嫩的肌肤……

    呻吟声一溢,她着火般全身发烫。

    粗哑声一吼,他吻住莹莹发颤的红葡萄,珍惜而贪婪的吮含,细细品尝,用力吸吮……

    一件一件飘落在地的衣服凌乱丢放,百合花造型的台灯被推到一旁,室内电话的话筒掉了,杂志架倾斜了,两具几近赤/裸的躯体交缠得毫无空隙,在地板、在窗边、在沙发上。

    “床……”她喘得没法说话,双手却紧紧勾缠他脖子。

    “我等不及了,你这诱人的小妖精。”他将她滑而细致的大腿往腰上一缠,火热的硬挺往前一送。

    结合的瞬间,两人都满足地溢出轻喘,仿佛他们寻觅了许久,终于找到对方,人生就此圆满了。

    沐东轩深深地挺入又退出,大动作的撞击和律动,杜朵朵沉浸在满天烟火的绚烂中,她的口不再用来说话,而是大口的喘息和娇吟,因激情而狂热,失控地咬住压在身上的男人。

    两个人疯狂地找寻着他们最爱的秘密花园,一下又一下的撞进挚爱的心房,开出一朵又一朵的爱情花。

    身体是滚烫的,汗水淋漓,紧紧相连的不只身躯,还有两颗跳动的心。

    第12章(1)

    “沐东岳。”

    “什么……”

    身后传来清润的嗓音,刚走下楼正要喝杯水的沐东岳一转身,迎面而来一道黑影,他怔忡的脸上还有讶色,热辣辣的痛已经从左面颊传来,让他完全反应不及。

    连连退了两步,他错愕的瞠大眼,感觉到淡淡的血腥味从口腔中溢出,牙也疼了。

    他的知觉慢慢恢复,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仿佛从原始森林冲出的野生豹,他熟悉,此时却感到陌生的二弟,他狠厉的双瞳宛如要将人撕碎的兽目,阴沉且可怕。

    即使是狂妄自大的沐东岳也深深被慑住,心中浮起一丝想逃的念头,那网般的锐利直逼他而去。

    危险,油然而生。

    人体本身的防御系统发出警告。

    “沐东轩,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唔……”往后退了一步的沐东岳按住腹部,不敢相信自己又中了看似温和谦逊的沐东轩一拳,由体内散开的疼痛让他眉头一皱。

    “不疯怎么配当沐家子孙,第一拳是替朵朵打的,她说她很想揍你一拳,第二拳是我为她打的,因为你不该让她伤心难过,第三拳你得忍着,我帮被你买去一命的癌末患者讨的,他原本可以再多活几个月。”

    本想还手的沐东岳忽然停住,在听到他最后两句话后,硬生生接下这猛烈的一击。“看不出你的拳头还挺硬的。”

    原来他一直隐藏着,不曾展露真正的实力。

    不愧是老狐狸最宠爱的悬狸,狐狸本性如出一辙,难怪能令自己吃了暗亏而不自知,犹然沾沾自喜以为略胜一筹。

    “你不知道的事还很多,你晓得我对朵朵的感情有多深,爱有多重吗?她一向是张扬的,笑着把对手踩在脚下,可是她哭了,哭得声音都哑了。”他饶不了伤害她的人。

    她是他最珍惜的宝贝,谁也不能令她伤心落泪。

    “住手,你还来……”他身一闪,避开了直挥向下巴的重拳,那一拳若击中了,他下颚肯定废了。

    “还手,沐东岳,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这是他对兄长仅有的尊重,他们体内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好战且誓在必得。

    看着他目中的认真和冷冽,沐东岳身体里的血也沸腾了。“好,让我看看你究竟藏了多少,我要彻底打垮你。”

    一直以来私下的兄弟相争终于浮到台面上,表面不争的两人其实只是惯于维持假面的平和,未掀开那一层薄薄的窗纸,让人以为兄友弟恭,和睦相处。

    但是一座山头岂能容得下两头凶猛的大老虎。

    正如一屋二妻水火不容一样,有时人争的不是宠爱,而是踩着别人往上爬的骄傲。

    如今那层薄纸不在了,两人也就毫无顾忌,一个是沐家的长孙,一个是沐家的嫡孙,白热化的竞争不再遮遮掩掩,两个大男人谁也不让谁,正式展开厮杀。

    因为一个杜朵朵。

    当沐家人听见激烈的打斗声时,摆设典雅的客厅已被毁了一大半,两道扭打的身影互不退让的拳打脚踢,你吃我一拳,我中你一脚,打在肉上的声响十分骇人,可知双方都下手不轻。

    一时之间难分轩轾,看不出谁胜谁负,双方互有挂彩,鼻青脸肿,身上、脸上都有微量的血迹。

    不过由外表看来是沐东岳比较惨,他的伤痕集中在脸部,反而身体没受什么伤,一张酷帅有型的脸几乎被打到变形,这边肿了一块,那边青紫了一大片,几乎快认不出他是谁,惨不忍睹的模样怪是吓人。

    沐东轩的情形也没好到哪去,左眼似乎受到重击有些张不开,但整体看来好像没受什么皮外伤,像是他故意避开落在脸上的拳,怕某人瞧见了会不高兴。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两兄弟为什么打了起来?”关月荷一脸忧心,站在楼梯口,手按着胸口轻呼。

    “胡闹,自家人打自家人成何体统,来个人把他们分开,太不象话了……”都几岁的人了还这般浮躁,简直丢尽沐家人的颜面。

    站在妻子身后的沐偏年双眉紧蹙,不悦地瞪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儿子们,他无法理解他俩为何打得像仇人一样,不死不休地互殴,即使两人皆一身伤,累得气喘吁吁仍不罢休。

    正当他要喊停,叫人来把两兄弟拉开时,肩上忽然被人重重一拍,沐奚世不怒反笑的大声叫好,叫两头斗牛出手再重一点,别像只软虾脚似的只会摆摆花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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