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思将自己的长发拉到一侧,然后满意地抚着自己的三千发丝,“我这阵子开始用熏衣草洗头发,感觉真的很不错耶!”

    她才说完,就被他一把狠狠抱在怀里,深深地吸着她的发香。.

    “王爷……”她娇羞地轻唤着他。没错,他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全都吸走一样,让木青思觉得很不好意思。身为肖士,她很重视自己的整洁,不让身上有任何味道,以免影响病人的鼻子还有医生的判断,更重要的是,她不喜欢身上都是消毒水和药水的味道。现在来到这里,就算想要闻到消毒水的味道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便开心地让自己的身上多了些香味;而那香味,就是熏衣草。

    “你闻起来像根熏衣草。”他埋在她的颈项里闷声说着。

    “还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吗?”她有些尴尬地问。

    他突然间推开了她,冷着脸说:“不喜欢。”

    第5章(2)

    这个被宠坏的臭男人!木青思努力不让自己被他气得细胞死一堆,轻轻点点头,“看在我这样辛苦地为你好,你捧场一下,睡一个晚上看看,好吗?”

    她把怀里的熏衣草枕头轻轻抵向他的胸口,好声好气地说。

    本来她的讨好应该要让他很厌烦,他应该要把握机会羞辱她,可是看到她笑咪咪的脸,到口的话居然不知道要怎样说出口,只好冷着脸狠狠地瞪着她。

    最后,他别过脸去,不理会她。

    好奇怪,虽然他还是板着一张臭脸,依然对她没有好脸色;虽然她依然会被这个任性固执又霸道的男人气到半死,可是她却发现自己不再怕他了。以前因为不了解,也从来没有见识过什么叫作王爷的威严,谁教她从小生长的环境一片祥和,虽然身在孤儿院里,但是身边的朋友、院长和老师们都对她很好,从来没有人会痛打她,也没有亲眼看过有人被打。

    所以第一次看到他的残暴,让她很惊吓,但是当他居然破天荒地听了她的话住手,而且也没有再随便对可怜的下人发火,她就知道,他其实不是个坏人。

    若他不是坏人,她就不会怕他了……

    见到木青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张小脸红咚咚的,看起来好不可爱,夜冬兰忍不住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将她拉入自己怀里。.

    “王爷,不要这样……”

    “不是说要和解吗?”他急喘的呼吸吹拂着她的颈项,“你不是说想要伺候本王吗?那就现在吧!用身体补偿是最有效的方法。”

    “王爷,如果你要这样,我就……”

    “就怎样?”他轻咬着她可爱的小耳垂,一点也没有把她的抗议放在眼里,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大步走向床榻,将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整个人便顺势压了上去。

    “王爷,你……”爬上来做什么啊?木青思红着脸想着。

    “青青,我……”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一脸色欲却一点也不想要隐藏。

    “你别乱来,不然……我就不要和解了。”

    “什么””

    “我就只好逃你逃得远远的!”

    “你敢?!”

    她狠狠地瞪着他,表示她真的敢。

    突然间,她伸出柔软的小手抵着他的胸口,好声好气地说:“王爷,我是真心想要赎罪,想要当你的好朋友,想要了解你,想要跟你就这样开心地过一辈子,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就破坏了这一切好吗?”

    “我……”

    “好吗?”她温柔似水地哀求着。

    他很想大声地说不好,可是她那样可怜兮兮的哀求,让他狠不下心。

    “哼!”冷哼一声,他翻了个身呈大字躺在床上。

    木青思想要下床,却又被他一把抱住。

    “啊!”才一下子,她又回到他的臂弯里,腰际被他的大手抱得紧紧的。“王爷,你……”

    “要本王抱那个枕头,不如抱着你睡。”她身上的熏衣草味道混着少女体香,闻起来比较舒服。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要让本王当枕头还是床伴,二选一!”

    那还用说?根本就没得选。

    夜冬兰呼吸急促地等着她选床伴,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这样奢望着,没想到……

    她竟缓缓转过身来,跟他大眼瞪小眼,然后露出一抹温暖的微笑,接着便将她的脑袋瓜埋入他的胸口,就这样不动。

    低下头看着她闭上眼睛睡得香甜的小脸,夜冬兰知道她已经做出选择了,可是他居然气不起来。

    轻叹了口气,他以下巴抵着她可爱的脑袋瓜,那熏衣草的发香充满了他的鼻息,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入睡。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高贵圣洁过,居然可以这样单纯地抱着一个女人入睡,却什么都不做?难道他真的快被她的和解政策融化了吗?

    一整天,夜冬兰都觉得总管很不一样,眉开眼笑的,而且还有意无意地偷偷瞄木青思一眼,眼中充满敬佩跟崇拜。要说整个王爷府里最讨厌木青思的人应该就是总管,为什么现在却改变了呢?

    “青丝,本王有事要跟总管说,你先回避吧!”夜冬兰决定要问个清楚,所以开口要正在旁边泡茶的木青思暂时离开。

    “好。”

    临走之前,木青思细心地再替夜冬兰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才转身离开,总管大人还抢先替她开门。

    “王爷,有什么事吗?”总管不安地问。

    “说吧,什么事情让你改变对青丝的观感?”

    王爷啊王爷,这样聪明优秀的男子,怎么会因为脸上区区的一道疤痕就失去继承王位的机会呢?要说是凤朝的祖宗们太过重视外表,还是这个国家的人民太过盲从?

    “启禀王爷,张老爷跟江老爷不是争执了很久,纠纷一直都无法解决吗?”

    “嗯!”这两个人都是他的手下,虽然看彼此不顺眼,可是也没出什么大乱子,直到去年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中了一块地皮,因为地主的错误让土地重迭,造成两个人互相争执,谁也不让谁。

    他本来以为自己闭门养伤的时候,他们已经自行解决了,怎么还在吵?

    “结果呢?”

    “就在他们在大厅吵闹不休,争着要王爷作个准时,王爷那时候正在午睡,木姑娘不想吵醒你,所以就想出了解决的方法了。”

    “哦?那两个人的脾气跟牛一样固执,又早就看对方不顺眼,怎么可能这样轻易地善罢罢休?”当夜冬兰听到木青思不想吵他的贴心举动,心里有抹暖流缓缓弥漫,让他一向平稳的心跳加快了一点。

    “木姑娘只说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木姑娘说某个朝代有个张宰相跟一个叶侍郎是邻居,在建造新房子的时候为了争地皮起了争执,张老夫人便修家书一封给远在京城的宰相儿子,希望他出面干涉,结果宰相回信,上面写着:‘千里家书只为墙,再让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于是张母便主动将墙往后退三尺,而叶家看到了这种情形,心里也觉得惭愧,马上把墙后退三尺,就这样,张叶两家的院墙中间就出现了六尺宽的巷道,成了有名的六尺巷。”

    “然后呢?”

    “木姑娘说,失去几尺地却换来邻居左右的和睦还有后代流芳的美名,值得!”

    夜冬兰唇边缓缓勾起一抹赞赏的笑,而总管早已笑得合不拢嘴了。“没有见过这样聪慧的女子,而且还没有趾高气昂地教训人,只是区区一个故事就解决两家可能会发生的宿怨及怨气,木姑娘跟传闻的实在一点都不一样!”

    “哦,传闻中的她是怎样?”

    “虽然是个琴棋书画都一流的才女,可是因为容貌不出色,所以只要有比她美丽的女子都会遭到她嫉妒,而且心胸狭隘,对待下人严厉残酷-不过这点绝对是中伤。”

    “怎么说?”

    “因为……”总管看了一眼王爷,不知道自己敢不敢再说下去。

    “说!恕你无罪。”

    “是!之前伺候王爷不周到而被打个半死的丫鬟,照例是不能请大夫的,可是木姑娘不但自掏腰包帮她们请了大夫,而且换药都是自己亲自动手,还教所有家丁跟丫鬟一些简单的包扎法,结果原本会因感染而死的人都被她救活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很感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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