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公公,宛如不小心踩到了这只小猫咪,看着它的样子,像是受伤了,宛如想要请求公公让宛如离开帮着猫咪包扎?”一时间宛如倒是放弃了自己刚才的计划,笑着对着德海说道,只是眼神里面依旧带着内疚,只是这丝的内疚却是对猫咪的,看来刚才是她将猫咪踩疼了,越是这样想,宛如越是内疚。.

    “这样啊,你的事情还真多,咱家倒要看看你想要玩什么花样。”德海有些不耐烦,真不知道这个小宫女想要干什么,想要勾引皇上吧,乖乖的就是了,这会子倒是又生出了事情来,可和那些宫女真不一样,德海有些不高兴,看了看宛如手里面的猫咪,看到猫咪惨叫着,一时间也不想惹事,毕竟,御撵还在前进,于是,淡淡的说道,“这样吧,咱家就准许你离开了,不过可不要在回来了。”

    “宛如谢谢公公,宛如”宛如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这样容易就离开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刚才就不踩那么重了,猫咪也不用受这样的惩罚,一边倒也不忘记朝着德海道谢,正准备离开,却又突然间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倒也不敢往前走了。

    “怎么,想要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福临站到了宛如的身后,看着宛如的笑脸一点点的冷却了下来,冷冷的说道,那样的眼神,感觉像是千年的寒冰一样,眼眸黑到了极点,让宛如不敢再向前一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福临,一时间发怔了,却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干干的看着福临。

    “哦,是这样的,皇上,这个宫女不小心猜到了小猫,奴才让她”良久,看到宛如和福临都不说话,站在一边的德海倒是有些慌张了,赶紧帮着宛如解释,一边看着宛如,示意她快些离开。

    “哦,是这样的,皇上,奴婢这就去帮着小猫包扎伤口去。”说着宛如正准备离开,这个时候再不走可就是傻子了,看着福临发怔,宛如赶紧福了福身子,刚迈出了一步,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紧紧的拉着,让她一步也动不了。

    “皇上”宛如有些犯难了,毕竟,这么对人看着呢,她也不想成为明天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话,极力的拉着自己的手臂,直到福临终于放开了自己的手,宛如这才尝尝的舒了一口气,看着福临,等待着福临让她离开,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在福临的面前,她还是有着许多的顾及的。.

    “毕荷,去将小猫抱下去,这是淑妃的猫,好生照顾着。”不等宛如开口,福临唿喊着身后的宫女,看了白色的猫咪一眼,又看着董鄂宛如,淡淡的一笑,这样的笑容似乎含着千万种含义,让宛如感觉到像是被人看透了一样。

    “是,姑娘,将猫咪给奴婢吧。”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宫女走了过来,对着宛如说道,无奈,宛如将小猫递给了宫女,这才想到福临说猫咪是淑妃的,难道说是于黛色的,想到这里,宛如越发的不想要看到这只猫了,给了毕荷,就再也不想看一样了,本来心里面很是喜欢的,可是,这会子,却再也不想见到了。

    连着刚才对猫咪的内疚之情突然之间都消失了,任着毕荷抱走里小猫,宛如一句话也没有说,这时候静静的站在那里,想着福临刚才的话,淑妃的猫咪,这么晚的天,福临都能一眼看出来可见,福临对于黛色还是有着感情的吧,都说帝王不可能喜欢一个女子,这话不假,想到这里,宛如淡淡的一笑,只是,心里面却有着发疼。

    “怎么,你没有什么可说了吗?”看着宛如站在那里,福临还是淡淡的说道,心里面寻思着宛如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当然了,福临当然知道这只猫是怎么回事,必然是宛如故意的,可是,猫咪却是他放到这里的,这一出,也是在福临的预测之中,只是,福临倒想要看看她董鄂宛如还有什么法子。

    “谢皇上,既然小猫得到了毕荷的照顾,想来爷没有什么事情,有皇上和淑妃的关系,小猫必然是比在奴婢这里还很多的。”本来心里面就很不开心,这会子,听了福临的话,让更加的觉得可气,脱口而出,说出来之后,这才觉得这话里面带着几分的醋意,可是,要想要挽回却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宛如只是看着福临再也不说话。

    “没事了,没事,就往前走吧。”福临淡淡的说道,眼神里面带着光一样的微笑,然后,朝着前面走去,没有再说什么。

    “皇上。”看着福临就要离开了。宛如突然间想起了自己的目的,赶紧高唿一声,要是让福临就这样子离开了,那么刚才踩猫咪事件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看着福临已经朝着御撵走了过去,宛如赶紧叫住了福临。

    “怎么了,有事情?”福临往前走了几步,听到宛如的声音,笑着准过头来看着宛如,疑惑的问道,脸上依旧带着微笑,让人看不出来福临在想些什么。.

    “奴婢的脚扭到了,没有办法跟着御撵往前走了,还望皇上批准让奴婢先行离开。”看到福临转过头来,宛如迟疑了一下,下定了决心还是绝对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蹲下身子摸着自己的脚,带着可怜的神情看着福临,心里面却在暗暗发笑,就不信你不让离开,于是。带着痛苦的神情看着福临,等待着福临的回答。

    “扭到了?”福临先是一怔,带着怀疑的神情看着宛如,看到宛如的眼神,福临还是冷冷的一笑,又走了回来,也顾不上宛如怎么反应,打横着抱起了宛如,一边冷笑的说道,“既然扭到了脚,怎么走的回去呢,让朕抱你回去好了。”

    “皇上,皇上”突然间被福临抱了起来,宛如着实吓了一跳,本来暗暗得意的心性突然间紧张了起来,大声的喊着福临,挣扎着想要福临放她下来,可是,宛如越是挣扎,福临抱得越是紧,让宛如压根没有任何的放抗机会。

    “怎么,董鄂宛如,被朕抱着你不高兴。”福临抱着宛如径直的朝着前面走去,还是一脸的冷漠,在欧夜色当中,像是冷漠的龙纹一样,带着一种威严。只是,冷的让人感觉到寒。

    “不,当然不是,是”被人这样抱着,宛如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看到旁边的德海狠狠的瞪着她,那样子完全是将她当成了那种魅主的妖精了一样,恨不得将宛如吃下去,心里面一紧张,却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是什么,你怕朕?”福临还是冷冷的说道,任着宛如挣扎,可是,完全没有放宛如下来的意思,只是径直的朝着前面走去,心底里却是温暖的,只是,这样子的温暖不会有人知道,这样子的幸福,福临只会悄悄的感受,不想要和任何人分享。连着董鄂宛如都不行。

    “不是,是奴婢还要回去帮着皇上泡清茶。”一时间情急,宛如脱口而出,只是,这样子的说法,倒是有些耍赖,意思是不能回去泡茶,那么,也就不存在欺君的罪名,感觉到自己说了出来,宛如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意识里面还是一直在本能的关心着自己的安慰,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也不例外。

    “不用泡了,你不是在新冬宫的门口等朕么,很好,朕就如你所愿。”福临在说什么,宛如觉得自己有些发晕,什么新冬宫门口,难道说她刚才是在新冬宫?

    想到这里,宛如吓了一大跳,难怪说刚才觉得那个地方那么熟悉,难道就是在新冬宫,可是,无缘无故的她怎么会去哪里呢,明明只是胡乱的走走,可是,不想却到了那个地方,听了福临的话,宛如一时间有些心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一时间也忘记了挣扎着下来,就这样一直被福临抱着。

    “皇上,上御撵吧,还有段路。”看着福临走到了御撵的跟前,德海赶紧说道,看着福临走路的样子,德海生怕累着福临,毕竟,皇上的身子对于他们这些当差的太监来说,自然是最重要的了。

    “不用,剩了这点路,朕可以走回去。”福临笑笑,看了一眼德海,淡淡的说道,跨过御撵,抱着宛如径直的朝着干清宫的大门走去,不去顾及还在身后的太监宫女们,只是这样子安静的抱着宛如,只想要这样一直走下去。

    走过御撵,就有了一点的光,宛如本想要自己下来的,可是。刚才已经对这福临说自己捏到了脚,这会子要说没事,那不还是欺君之罪么,索性,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任着福临抱着,感觉到了灯光,宛如将自己的头埋进了福临的怀里面,只是不想要被人看到自己的脸,毕竟,她以后还要在这个干清宫当差呢。可不想要被人认出来,于是,也顾不上到底和不合礼数,宛如将自己的头朝着福临的怀里面钻了进去,看不见光,也就看不见任何人了,也就不用不顾及别人的眼神了。

    感觉到宛如的变化,福临低下头来看了宛如一眼,只是淡淡的笑笑,脸上的颜色也开朗了许多,更加抱紧了宛如,迈着大步朝着干清宫走了过去,眼神洋溢着幸福,只是这样的幸福谁都看不到。

    跟在福临的身后,德海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遣散了其他的人,跟在福临的身后,心里面却也疑惑了,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可是,皇上也只是玩玩,也就遣散了宫女走了,可是,今个皇上是怎么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着一个宫女,还不愿意乘坐御撵,就这样抱着一个宫女,这样子着实让德海想不通。

    想来,自己也就离开了几天,怎么皇上就变化这么大了,难道说,自己不在的这几天,皇上突然间变成了好色之徒,想到这里,连着德海也吓了一大跳,用手掐了掐自己,暗自说道。怎么能这样向皇上,福临是他一手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就变化这般的大呢,可是,福临今晚的行为着实让德海想不通。

    只是,想不通是一回事,怎么办又是一回事,德海没有办法,只是默默的跟在福临的身后,德海倒是想要看看福林到底想要干什么?

    “德海,你也下去吧?”到了干清宫的门口,福临突然对着身后的德海说道,语气很是平和,不像有温怒,但是,这样的平和却让德海止步,不敢向前多迈一步。

    “皇上,这”德海不得不止住了脚步,可是,心里面还是不甘心,看到董鄂宛如还将头埋着,德海也不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谁,突然之间一种使命让德海没有办法就这样的离开,福临的安慰,在德海看来还是中重要的。

    “放心吧,她是御前新来的宫女,今天刚过来的,这几**一直在坤宁宫当然不知道了,放心吧,朕没事。”看到德海犹豫的神情,福临明白德海的心,于是,舒展了自己的眉宇,依旧是淡淡的说道,这样子,倒像是对着德海解释着什么。

    也许,这样子的解释是不应该出现在太监和皇上之间的,也是不合规矩的,可是,福临是德海从小照顾到大的,虽说德海是摄政王多尔衮送给福临的人,可是,这么多么年来,没有父亲的陪伴,却是德海在身边陪着,像是一个父亲一样照顾着福临,在场面上,德海是福临的太监,可是,在无人的时候,福临和德海却像是一对父子一样,关系很是要好,这会子,福临当然明白德海的担心。

    “奴才知道了,皇上保重,奴才告退。”听到福临这样说了,语气这样的温和,德海虽然还是不放心,可还是小声的回话,毕竟,福临的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德海要是在迟疑倒是有些没有分寸了。

    既然福临这样说了,德海倒是愿意听从福林的安排,毕竟,福临的话,德海还是相信的,这个皇帝在别人面前不管怎么样伪装,可是,到了德海面前,却一直都是真诚的,那些年明明知道德海是多尔衮的人,可是,福临对德海还是推心置腹,这才让德海真的成为了福临的人,这么多年来,福临是怎么样的,德海都是看到眼里面的,德海也是放心的,毕竟是自己一手调养出来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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