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答案呢?”阚卿鸽非常迷茫的问。

    秦柔桑笑道:“这个答案我不能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能自己领悟出来,那谁都没有用。但另一个我可以告诉你,因为白羽裳本性纯善,又重义气,还有一颗感恩的心。这从他对萧家饶做法就能看出来。”

    “他一个养尊处优高贵的皇子,为了萧家人和他自己的亲爹翻脸决裂了,他还能为了照顾萧家人,而一起跟着流放,吃苦遭罪你听他抱怨过一句吗?他虽然总是和我大呼叫,但哪一次我有事情交托给他去办,他不是痛痛快快的去办的呢?他虽然处处和你作对,但有哪一次是真的伤害到你了?除了气人之外,他真的让你流血了吗?你不也是气他气得半死?”

    “你看人要注意他的内在,他若不好,他若心怀诡诈,你觉得我会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要依靠他吗?”秦柔桑反问。

    “依靠他?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依靠他?”鸽子立刻反驳,惯性的瞧不起白羽裳。

    秦柔桑摇头,非常诚恳的道:“你错了,其实一直以来我都非常依靠白羽裳,很多事情,如果不是他,如果没有他,我就都做不成了。在咱们踏上这条流放之路开始,这个队伍里,我能信任并且依靠的人,只有他一个。”

    “不要看轻男人,这是非常没有智慧的行为。而且男人有的时候很幼稚的,他故意找茬惹你生气,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因为喜欢你,才逗弄你的呢?你可曾看见白羽裳主动招惹过其他女孩子?这队伍里貌美如花的姑娘有的是,你现在这副尊荣,你以为白羽裳要不是对你有好感,他能招惹你?”秦柔桑给了阚卿鸽一个暗示。

    阚卿鸽脸蛋有点红,但还是倔强道:“那是因为他贱,就喜欢被我骂。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觉得我长得丑,所以才故意羞辱我呢?他一直叫我丑八怪的。”

    “那你怎么解释刚才他对你的维护呢?”秦柔桑问。

    鸽子就不出话来了,扭着一双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秦柔桑:“你去收拾一下吧,路上不可以任性,要听白羽裳的,其他的话我也都嘱咐你了,你该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接下来就拜托你了,我等着你们顺利回来。”

    阚卿鸽忽然抬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那你让我去做这件事,也是因为信任我吗?”

    “当然。”秦柔桑毫不犹豫的回答:“其实你和白羽裳是一种人,你们都是心底干净纯善的人,是值得信任的人。”

    鸽子笑开了,坚定的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完成这件事的,我现在就去找讨厌鬼。”

    看着鸽子欢快的跑开,阚卿歌脸色难看极了,面具都遮挡不住他那股阴霾的气息,冷硬的道:“你不应该让鸽子去,她还那么,这很危险。而且你这么做,是有意撮合他们,我不喜欢你这样。”

    秦柔桑慢悠悠的看着阚卿歌道:“你这属于妹控吧?”

    “什么?”阚卿歌没听懂,没空?他连忙道:“我有空,让我去,别让鸽子去冒险。”

    秦柔桑噗哧一声就笑了,她道:“我的意思,算了,了你也不懂。我这样吧,鸽子在你眼中还,可她今年多大了?你自己想想,她这个年纪要是在外面,是不是早就成亲了?不定孩子都有了呢,你们将她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她五谷不分男女不辨喜好不明,你觉得你这样做真的是对她好吗?”

    “你不喜欢白羽裳,可是白羽裳追了你那么久,你能不了解白羽裳的品性如何吗?他错把你当成了他看见的那个女孩子,这件事错在谁?你将错就错,就是为了要保护你妹妹?那你还能让她一辈子不嫁人?白羽裳好不好你也许不确定,但你能白羽裳在追求你的那段时间里不是用心的吗?他现在依然想着你,依然在用心。可你在拒绝了白羽裳好意的时候,却没有想到,你也阻挡了你妹妹遇见良人通往幸福的道路。这是你这个当哥哥该做的事情?”

    秦柔桑毫不留情的一顿批,最后道:“雏鹰总要坠崖粗巢学会飞翔,孩子长大总要面对婚姻和成长,你一路阻拦,到最后你妹妹业余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就是一辈子的错过。放下你的偏见吧,让你妹妹自己去感受这个世界,让她自己去选择,那是她自己的人生,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她活下去,活成她想要的样子。”

    秦柔桑的话让阚卿歌觉得呼吸不畅,喉咙阵阵发紧,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不出来,他很难受,难道他真的错了?可他就是不喜欢白羽裳,这根深蒂固的成见又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也许,是最开始,白羽裳窥见妹妹在河边戏水的时候。

    阚卿歌目光复杂的看着跑向萧陌的秦柔桑,她的背影那么轻盈欢快,头发在奔跑中飞扬,扑进萧陌怀里的时候,仰着头,她一定是对着萧陌灿烂的笑着。阚卿歌攥紧拳头,不让自己去看这刺眼的一幕,但这一幕,却落在了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萧陌接住秦柔桑,笨拙却轻柔的将秦柔桑脸上的发丝拂去,笑道:“吃饭。”

    “咦?你刚才神神秘秘的不合我在一起,原来是去给我弄好吃的了吗?”秦柔桑好奇的问。

    萧陌满眼璀璨光彩,拉着秦柔桑来到一个火堆前,指着那一锅咕噜噜冒着热气的东西道:“粥,无忆做的,给桑桑做的。”

    秦柔桑心花怒放,那粥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但闻起来可是很清香的,萧陌竟然为自己洗手做羹汤,这可真是史诗级的进步啊。她刚想称赞萧陌,就听旁边传来一道带着愤怒的奶音。

    “明明是我做的,我给娘做的粥!”萧非鱼蹲在火堆旁边,火光将他嫩脸上的灰道子照应的一目了然,花猫似的娃娃手里还举着一个长把大勺子,气愤愤的目光看着萧陌,无声的控诉着老爹无良,抢自己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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