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胡言不说

第五章 爱撸串的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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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阳城,铁匠铺

    “大牛,让你做的东西做好了吗。”李辰问道。

    “早就好了,就等你来拿了。李师傅,这铁疙瘩到底是用来搞啥子的,可费了俺老鼻子功夫了。”大牛凑过来道。

    李辰端详着面前的蒸馏器,这蒸馏器整体都是铁制,由一根铁管连接大中三个密封罐组成,大罐子是储酒罐,中罐子是冷却罐,罐子是成品罐。整个设备外表银亮,卖相十分不错。

    “嗯,卖相不错。”李辰由衷的感叹道。

    “啥子叫卖相不错,俺大牛可不是干样子活的人。虽然不知道你干啥用的,但是俺保证很好用。

    你看这管子和罐子的缝隙,俺全部用牛皮胶和铁水封住了。虽然俺不知道你的真空是啥子意思,但俺能保证三年不漏气。

    不是俺大牛吹,俺这手艺可是祖传的。这整个咸阳城除了军匠,就没有比俺大牛手艺好的。”大牛听到李辰卖相不错,连忙不忿的道。

    “手艺好,咸阳城第一。不错,不错。”李辰看了看这大秦最完美的蒸馏器,又看了看一脸纯朴的大牛,脑子里突然又闪过了一个大胆而又不成熟的想法。

    “大牛,你手艺这么好,一个月能赚多少银子呢。”李辰看了看大牛,一脸真诚的问道。

    “俺就是赚个辛苦钱,在了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能多要,俺绝对是这整个咸阳要价最低的匠人。就这俺一个月也能赚七八十枚铜子,够俺吃喝了。”大牛着昂起脑袋,好像七八十枚铜子很多的样子。

    “大牛,你多久吃一吃肉啊,我那烤串香不香啊。”李辰又问道。

    “俺干的体力活,饭量大,七八十铜子能够俺吃饱,肉寻常肯定是吃不上的。你那烤串真香,比俺过年时吃的肉还要香。”大牛着咽了咽口水。

    “大牛,你想不想娶媳妇。”李辰又问道。

    “想,当然想了。俺娘临死前就盼着俺能取个媳妇,可俺不争气,存不到钱,隔壁村的翠花也嫁人了。俺要是取了媳妇,一定带她回俺们村里。上俺娘坟前,让俺娘看看。”大牛着,抹了抹眼泪。

    “那你干这个,这辈子也娶不上媳妇啊。你看看你这里又破又脏,你又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那家闺女能跟你。”李辰打击道。

    “你到底想啥?”也许是李辰的话扎心了,大牛没好气的道。

    “你跟我干吧,我给你每个月三两银子,每个月三两银子,你很快就能娶个婆姨,生几个大胖子。”李辰诱惑道。

    大牛听到三两银子有些心动,但立刻好像想到了什么:“俺不卖身,俺娘临死前交代了。饿死都不能卖身给地主老财,地主老财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

    “咱不签卖身契,我也不是地主老财。这样,我一个月给你开三两银子,你给我打工。你要是不想干了,随时都可以走。”李辰道。

    “真的,俺不签卖身契,你能给俺开三两银子,还有这种好事。”大牛疑惑的问道。

    “保证不签,而且我还顿顿给你烤串吃,怎么样,干不干。”李辰为了将这个在大秦遇到的第一个技术性人才哄到手中,也是费了浑身解数。

    “只要不签卖身契,俺干了。”大牛咽口水,显然烤串和媳妇的力量是强大的。

    “大牛,你先去烧火,把锅里的水烧热。”

    “六子,你去把买来的酒,用纱布滤一遍。”

    半个时辰后,烧烤店后厨,李辰正指挥着两人干活。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把蒸馏器抬上去。大罐放到锅里,对发,放稳了。”李辰吆喝道。

    “大牛烧火,越旺越好。”

    “老板,你放心吧,俺保证比俺的铁炉子烧的还旺。”

    “吭哧,吭哧,吭哧。”

    大牛把风箱拉的吭哧直响,火焰就像太上老君的八卦炉。

    不一会,蒸馏器的大罐开始冒烟,火候差不多了。

    “六子,中罐加水,大罐加酒,一直加,不要停。”

    “好嘞,哥。”

    约莫一个时辰,整整一大缸酒已经全部倒完,堆积了半个橱柜的木材也已经烧完了。

    李辰拧开罐的开关。

    “嗯。”

    正在打开开关的那一刻,一股浓重的酒香扑鼻而来。酒水就像涓涓细流从嘴壶流到了事先准备好的酒坛里,装了两坛,还剩下五碗,六子连忙将那两坛用黄泥封上。

    “来,尝尝。”李辰指着桌上的酒碗道。

    “我就不喝了吧。”闻这酒香,便知是价值不菲的好酒,大牛迟疑道。

    “让你喝,你喝便是。大哥可是气人,跟着大哥那可是吃香的喝辣的。”六子连忙道。

    李辰表示子很有眼力劲,赞许的点零头。

    “好酒。”

    “好酒。”

    两人喝完,连忙赞许道。

    “砰。”

    “你子晚上还干不干正事了。”看到六子向另一个酒碗摸去,李辰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

    “准备开张了,六子烤串,大牛打杂。”

    李辰着睡在了柜台旁边的躺椅上,今可算能当一个正经的甩手掌柜了。

    “哟,老爷爷今又来了,带朋友来吃啊。”刚刚开张,便听到六子给一老人打招呼。

    这位老人可是常客了,几乎来。别看年龄大,那饭量可是一点也不。吃起肉来,可是能抵得过三五个年轻伙子。

    “家伙,你哥呢。”老人问道。

    “我哥读书呢,我哥可是读书人将来要当大官的。”六子骄傲的道。

    “当官可不一定要读书,那群臭酸儒当了官,也不是什么好官。”老者笑骂道。

    “五十串蜜汁羊肉串,五十串麻辣羊肉串。烤鱼两只,烤羊腿两只。”

    刚刚开张人并不多,很快老饶菜就上齐了。

    “店家,你桌上的酒可否尝尝。”同行的中年男子看到李辰在抿着酒便开口问道。

    “大牛,把那一碗拿给他。”李辰头也没抬,冲大牛喊道。

    “砰。”

    “这可是老板刚刚酿的美酒,你还真是好眼力。”

    大牛将酒碗丢在桌子上,许是力气有些大,酒撒了不少。

    “滋。”

    中年男子酒刚入口,发出一声低吟。

    “陛……”

    “无事,酒很烈,却实是世间少有的好酒。”中年男子打断老饶话,一口将碗里的酒饮了个干净。

    “店家,酒还有吗。”中年男子问道。

    “有,但这酒可不便宜。”李辰答道。

    “无妨,你尽管上。”

    中年男子话音刚落吃,李辰连忙拿起一坛刚刚灌好的酒送了过去,毕竟是送上门的肥羊。

    “老爷爷,您这辈可真是……贵不可言啊!”

    酒放到桌上,李辰看向中年男子,确怎么也形容不出这种感觉,憋了半响,道。

    “莫要胡言,老廋不过一老仆尔。”

    老人连忙道。

    若干年后,李辰想起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在这个时候,跪下喊一声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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