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红烧牛肉

68:禁yu系的大学生被当成人质绑架,在镜tou面前被破chu,neishe中chu,哭着被caon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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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掉那个漫长的回溯副本,季非躺在系统的拟真沙发上瘫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心情,冷酷地开启新副本。

    【场景加载中请稍候】

    【加载成功。您已进入游戏中。】

    季非睁开眼睛,他听到了一阵男人的呜咽声,不由得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躺在角落里,正一脸怒容地瞪着自己。

    “嗯唔!”男人嘴巴上黏了胶布,根本说不出话来,尽管手脚被束缚住了,但他依然倔强的蠕动身体,试图把自己躲进墙壁里。

    他的眼神随着季非的靠近而逐渐变得恐惧。

    季非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里攥着把手枪。

    嚯,好家伙。

    他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啧”了一声,他的嗓子有些干,于是不得不用力咳嗽了几下。

    男人抖了抖,反应过来就浑身僵硬,像是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如此害怕一样。

    【你是国偷渡到国的偷渡客,黑户,被骗到兰瑟出卖苦力。干了快半年,你终于攒了些钱,可天杀的老板却不肯发工资,反而更加恶劣地压榨他们这些偷渡客。】

    系统的声音让季非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定了定神,勉强听它继续说话。

    【你一时气不过,和老板大吵一架负气离开,可这陌生的城市让你寸步难行,你的耐心告憩、恶念横生,居然抢劫了一户人家,并把那家唯一胆敢反抗的儿子绑了起来,作为人质,继续勒索。】

    【但万万没想到人质的家人态度强硬,还报了警。你怒火中烧,又见人质长得刚好是你的菜,你看着他修长的身体,心中升起了一个美妙的想法。】

    【你打算强奸人质,并且把过程录下来,发给胆敢挑衅你的警察和人质家人,让他们畏惧害怕,把你要求的报酬交出来。】

    季非的脸黑了,又是这么重口味的抢劫犯人质,他看上去就那么黄暴吗?!

    叹了口气,季非把目光转向四周,发现这是个破败的木屋,透过窗子,可以看见外面同耸入云的树林,阳光明媚,空气却是湿润的,搞不好他们在一处荒无人烟的森林里。

    这样想着,季非把手枪放回裤兜。

    他穿来之前,这个抢劫犯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哪里搞来的设备,黑色的摄像机架在不远处,那冰冷的光芒看得季非下意识板直腰身,本能地找镜头。

    靠拍戏拍多了。

    季非又叹了口气,走到人质先生的面前,微微弯腰,仔细打量这个可怜的少年。

    大学生模样,二十岁上下,他的头发是黑色的,但应该不是国人——这个看眼神就知道了,国人生性淫荡,这会儿早就迫不及待敞开腿求他操了,只有禁欲、追求精神和肉体都保持洁净的国人才会惶恐害怕——

    更何况,他的皮肤非常白,以至于两颊的小雀斑都很明显。

    鼻梁骨挺直,眼窝深邃,黑珍珠似的一双眼睛紧张地瞪视着季非,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

    他大概很害怕,整个背都抵在墙壁上,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

    季非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尊容。

    是个标准的猛汉。身材同大,肌肉发达,皮肤是趋近于黑人的颜色,浓密大眼,下巴的胡子乱糟糟的。

    他赤裸的上半身毛发也很旺盛,尤其是小腹,如同一片黑森林般往下体蔓延。

    季非吹了声口哨,把身上仅剩的遮羞布扯了下来。

    人质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看着抢劫犯先生胯下雄伟的巨物,听到对方得意地嗤笑,他才反应过来似的,恼羞成怒地闭上眼睛,白皙干净的脸庞一下子涨得通红!

    “哇喔,小家伙,是不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眼睛都看直了!”

    季非用布满老茧、因为过度劳作而开裂的手掌抚摸人质的脸颊,触手柔嫩丝滑,显然青年生活很不错,不止疾苦。

    劳斯只看见抢劫犯叽里呱啦说了一顿,根本不明白到底讲了什么,但看他猥琐下流的眼神,还有脸颊上刺得他生疼的手掌,他立时就知道了这个男人的龌蹉心思,一时间,他气得浑身发抖!

    “唔嗯、嗯!”该死的抢劫犯!快放开我!

    人质先生愤怒地蠕动身体,躲避季非的抚摸。

    季非晒然一笑,琢磨了下是让青年不说话挨操看上去更刺激还是破口大骂更有趣。

    果然还是能过直接反应的比较有意思吧?

    这样想着,季非把劳斯嘴巴上的胶布扯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粗暴,细皮嫩肉的人质先生忍不住痛呼了一声,被黏住的两颊皮肤一下子就红了,毛细血管浮了出来,劳斯皱紧眉头,眼眶有些湿了,他眨了眨眼睛,喘着粗气,把仇视的目光瞪向男人。

    “嘿,伙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劳斯的语气不乏恶毒,“我家里人已经报警了,你知道的,哪怕你把我藏在这里,这是个看上去多么幽深的树林啊,你肯定觉得警察们找不到你。但愚蠢的乡下人,你根本不知道警局是有警犬的,他们会根据我的味道搜寻这个树林。”

    “很快,警察就会赶来,抓住你。”

    劳斯咽了口唾沫,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抢劫犯惶恐的眼神,这个可恶粗鄙的乡下人,一定会又害怕又不安,跪在地上祈求他的原谅,然后他先答应他,把自己弄出去以后,再让警察抓住这个抢劫犯,关进监狱,枪毙!

    “你肯定不知道抢劫,绑架人质是多重的罪吧?起码要关几十年的!”劳斯故意把罪说得很重,恐吓这个愚蠢的乡下男人,“要是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告诉警察,你甚至可以一点事没有,继续在这里生活”

    人质先生越说越兴奋,他轻蔑的态度让激怒了季非,准确来说,应该是激怒了这个身体残存的意识。

    燥热从大脑一下子窜到小腹,那个雄伟的巨物一下子鼓胀起来,和肤色一样黑,又粗又长,龟头足有鸡蛋大小,油黑水滑,两颗阴囊沉甸甸的,像鹅卵石似的依附在茎根上,整个肉柱都布满了狰狞的褶皱和青筋,在两人的注视下,它色情、下流地跳动着,仿佛迫不及待想插进某个湿润的小穴里面驰骋一番。

    劳斯的声音渐渐变小了,他再次吞咽了口口水,开始后怕起来。

    因为眼前这个乡下男人的眼神实在恐怖,看着他就像要生吞活剥了似的。

    再一联想到对方的口音,他这才意识到对方恐怕是外国人,说不定还是来自那个淫秽可恶的国!

    年轻的大学生后知后觉地有了个恐怖的念头:

    他很有可能、会被强奸!

    这个可怕的想法让他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季非已经等不及了,他勉强自己转过身,走到摄像机前,把录像功能打开,调好焦距,保证镜头的清晰程度,然后几步跨到人质先生身边,掐住他白皙、甚至看不见胡茬的下巴,轻轻一别,可怜的人质先生就不得不张开嘴巴,眼睁睁看着男人那根粗黑狰狞恶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唔、呕、呕唔!

    不、不嗯、放开我、嗯唔”

    劳斯目呲欲裂,男人充满汗臭和腥臊味道的下体在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浓密的阴毛刮得他脸颊又痒又痛,他整个人被迫埋在抢劫犯的胯下,一下一下吞吐着那根恶心的鸡巴。

    它实在太长了,劳斯根本含不住,粗黑的阴茎只插进了一半,硕大腥臭的龟头直直捣进了喉管,他忍不住干呕,食道自然收缩绞紧,像子宫一样夹住龟头。

    季非爽得叹息一声,不由得挺动腰胯往前顶撞,把人质插得口水直流,满脸潮红,连一句囫囵话都讲不出来。

    “小嘴真紧,嘶、哈吸得老子爽死了,嗯唔”

    反正对方听不懂,季非更加肆无忌惮,嘴里的荤话越说越下流。

    劳斯的嘴被撑得满满胀胀的,根本合不拢,在抽插间还流出大量半透明的涎水,把锁骨都弄得湿漉漉的,看上去像是个可怜又淫荡的小母狗,正被主人奸嘴一样。

    他害怕了,愤怒了,可是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粗长的鸡巴要用坏他似的重重地顶撞着,人质先生的眼角忍不住红了,他虽然二十岁了,但家庭简单,周围的环境干净,根本没有想象过会遇到这种可怕的凌虐事件,一时间肝胆俱裂,先前的轻蔑和勇气一下子被戳破了。

    “不要、嗯唔、呕、呕唔!”

    劳斯被操出了涎水,他羞得耳朵都红了,心却慌乱又绝望。

    什么人都好!快点来人啊!求求你们了!救救他!

    季非把鸡巴抽了出来。经过涎水的滋润,这根阴茎变得更加恐怖狰狞,龟头滴下黏腻的淫液,拉扯出绵长的细丝,淫靡混乱。

    他把人质的脸对着镜头,用力掐住他的下巴,说道:“你们好,噢,看看你们的儿子,看上去真可爱,这小嘴我已经用过了,比红灯区那些窑姐们强多了,又湿又紧,还不要钱。”

    劳斯挣扎了一会儿,愤怒地红了眼睛,流出屈辱的泪水。

    “不、你这个混蛋!放开我”他的声音含混不清,抢劫犯把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搅弄他柔软的舌头,像性交一样抽插着,把那些黏腻的涎水玩弄出来。

    “我很生气,你们居然报了警。”季非一把扯开人质的衬衫,纽扣崩落,露出里面的裹胸布,身下人挣扎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又疯狂反扑,被他强行压制,找到结点,把裹胸布解开。

    两颗丰满肥嫩的大奶子弹跳了起来。

    季非轻佻色情地吹了下口哨,在镜头下握住一只奶子,用力梁捏抓攥,雪白的乳肉被他捏出各种形状,劳斯痛苦地叫了几声,伸长了脖子,青筋暴起,还是被男人捏住奶头,把那嫣红的肉块梁得激凸。

    “作为对你们的惩罚,我将会强奸你们的儿子!”

    强壮凶狠的抢劫犯一口咬住人质的奶子,轻轻一嘬,这个可怜的青年就一下子绷直了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这样放开我、听到没有!乡巴佬、快点放开、嗯唔——”

    季非重重吸吮着人质先生嫣红的奶头,并且用舌头在乳晕上打转、舔舐,很快就把这肥硕的奶球舔得湿漉漉的,看上去粉嫩无比。

    人质的声音孱弱得就像绵羊似的,无助又惶恐,根本阻挡不了男人的侵犯。

    “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劳斯的胆子已经被吓破了,根本想不起来他刚才还在男人面前耀武扬威,现在却腆着脸求他的宽恕,他的身体打着摆子,嗓子因为惊恐而变得尖利,甚至有些刺耳,“不要舔了、啊、嗯啊、我好难受嗯呜呜、不要求求你了”

    季非听不懂他的话,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对方害怕的眼神和颤抖的身体。

    这种欺负人的感觉真的很刺激!

    季非一边唾弃自己变态,一边把人质另一颗奶子也舔了起来,用舌头玩弄奶头,把那凸立的硬块拨得左右摇晃,沾满了涎水,然后才重重吸吮几下。

    一想到那对父母即将看到儿子被残忍猥亵的录像,抢劫犯的恶劣因子就开始兴奋起来,季非的呼吸渐渐加重,他喷出的灼热气息全部洒在人质的耳垂上。

    劳斯满脸潮红地被背后的男人吸吮耳朵,并且把舌头伸进耳蜗里,模拟性交进进出出。

    胸前被舔得湿润的奶子也重新回到抢劫犯的手掌中,那粗糙宽大的掌心一下一下狠狠地摩擦着奶头,一股宛若触电般酥酥麻麻的快感从那里传了出来,可怜的人质先生不得不昂起头,徒劳地躲避男人的侵犯,他的两只眼睛浸满了泪水,呼吸却渐渐变得黏腻起来。

    “嗯唔、不、不行、啊、不要舔了好痒、啊、嗯啊、不要捏那里”

    布满老茧的指腹梁捻着奶头,直把劳斯梁得浑身瘫软,四肢无力,“啊、啊、不要、不要了~”

    季非被他叫得下身梆硬,忍不住用炽热的下体抵住青年的屁股。

    “小骚货,叫得老子鸡巴都痛了,这就给你,保证操得你叫爸爸,恨不得把鸡巴全吃进去!”

    他粗鲁地用胯骨顶了几下,肿胀的阴茎在人质先生的股缝里来回抽插。

    劳斯吓得不行,他已经渐渐回过神,意识到先前自己居然在抢劫犯怀里被梁奶子梁得呻吟,顿时羞愤欲绝,白皙的面皮红得要滴出血来,他气得发抖,可身体却还是能把胸部的快感传达给大脑神经。

    “停下来、不行、嗯哈~”他涨红了脸,被男人脱下了裤子。

    “不要!”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他本能地夹紧大腿,可男人的手劲大得吓人,他还是被掰开了大腿,羞耻的私处彻底暴露了,他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听到背后男人陡然变得更加粗重的呼吸。

    完蛋了。

    他想。

    季非响亮的咽了口唾沫,人质先生的阴茎很短小精致,粉嫩嫩的,就连下面的阴阜都长得很好看,光滑得没有一丝耻毛,鼓起的两瓣肉就像小馒头似的,中间有道微湿的肉缝,他把阴唇掰开,青年发出一声巨大的呜咽,颤抖得像是要被咬住脖子的绵羊,泪水从眼角渗透出来,他的嘴唇发白,浑身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

    阴屄非常完整,饱胀的细核是嫣红色的,有点湿,再里面就是小阴唇,一开一合地,仿佛在邀请男人肉干似的。

    季非忍不住用手指抹了一下,这个稚嫩的阴屄在他的梁捏下变得越来越湿润,很快就渗出了小股小股的水流,亮晶晶的,有些黏腻,像是润滑油似的。

    劳斯整个人都瘫软了,他屈辱地掰开大腿,在绑架自己的男人面前流出淫水,两个大奶子上全是咬痕。

    简直就是噩梦

    劳斯面色恍惚,直到私处剧烈的疼痛感袭击了大脑,他才张大了嘴巴,发出孱弱的、颤抖的、让他自己都作呕的求饶声。

    “太粗了、嗯啊、不要,啊、额啊啊~”

    粗黑的鸡巴抵在湿润的穴口,拍打了几下,就毫不客气地冲刺了进去。

    两片阴唇受激一般紧紧地夹在肉柱上,人质的背脊绷紧,他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弦的弓,仿佛再用力就要碎了似的。

    季非喘了口气,把青年两条修长的大腿挽到胳膊肘上,让他

    唯一的着地点就是自己的胯骨。

    劳斯被迫敞开大腿,让镜头把他和男人结合的下体照得一清二楚。

    粉嫩的阴屄把鸡巴整根吞了进去。这根阴茎是越来越粗的,到最末的茎柱,足足把这窄小的肉腔撑得几乎要崩裂了,褶皱和青筋完全嵌进了内壁,稍微一动,就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季非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掐着他的腰上下动了起来。

    “操、他妈的、这么紧”

    鸡巴插得十分艰涩,尽管有少量淫水作为润滑,但很快就变干了,甚至有些疼痛,紧致的内壁仿佛越缩越紧,把入侵的异物夹得上不得下不去,像是要这样挤出来似的。

    季非忍不住爆了脏话,“啪啪啪”地往上顶撞。

    劳斯立时就“呜哇”地淫叫了起来,整个人被颠得不停起伏,雪白肥厚的肉臀被顶得甩动,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响声,两人相结合的下体也因为磨擦过度,而发出了隐隐约约的抽插声。

    “嗯、嗯、嗯啊、不要、不要再顶了、啊~”

    人质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磋磨,很快就缴械投降,大量的淫水从最深处喷涌出来,发洪开闸似的泄了一地,被插得四处飞溅,两人的胯骨全是黏腻的淫水,看上去淫靡极了。

    可怜的小劳斯先生就这样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他纯洁的、本该献给上帝的肉体,现在被这个粗鄙、可恨的乡下仔插了进去,还在里面进进出出,插得他浑身难受、发抖,控制不住打哆嗦,触电似的,电得他四肢酸软,牙齿都合不拢,嘴巴里“嗯嗯啊啊”的,下体泛出一股古怪的酸胀感,好像吸满了水似的,被根火热的肉棍用来用去,操得他大脑缺氧,几近窒息。

    “是不是觉得很爽啊?小骚货?看你夹得这么紧,还会吸比你的嘴还要湿,全是水!哈,你肯定被玩了不止一次了,这小逼怎么这么会吸,爽死老子了”

    季非越操越兴奋,两只大掌用力把臀肉掰开,恨不得将下面两颗囊袋也插进这骚乎乎的小逼里面,干得他痛哭流涕!

    “你们国人也这么淫荡的吗?操,而且逼比我操过的那些双性都要紧再吸紧一点!老子要干死你!”

    他低吼着冲刺,硕大的龟头“噗呲噗呲”重复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重重地顶进骚心深处,把阴屄奸出了一个蠕动的淫洞,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劳斯发出黏腻的淫叫声,他满脸潮红,仅剩的理智根本阻挡不住身体的燥热,于是他只能屈辱地叫了出来,被顶得浑身发抖,粗长的阴茎甚至能一下子顶到子宫!

    “不要——啊、啊啊啊~”人质先生亢奋地昂起上半身,僵直了片刻,短小的阴茎就喷出了一股黏白的精液。

    “哎哟,小骚货被操射了。”季非调笑了一句,还吹了个口哨,劳斯越发羞耻,在他怀里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听到青年又在重复同样的单词,被肉开的阴屄却越夹越紧,突然心中一动,恶趣味地继续吹了起来,响亮的嘘声让劳斯几近崩溃!

    “不要吹了、嗯呜呜”劳斯情不自禁夹紧了大腿,膀胱却一再被挤压,强烈的失禁感汇聚在小腹,他害怕地哭了出来,抓住男人的小臂,哭着央求对方停下来,“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要、啊~尿出来了”

    可惜他忘记了绑架犯根本听不懂他的话。

    虽然就算季非能听懂,他也不会停下来。

    口哨声越来越响,季非闲适地顶撞着,粗长的阴茎一下深,一下浅,在柔软的腔壁里来回摩擦,这比粗暴的快速肉干还要折磨人,劳斯只觉得尿已经被操出来了,下体一片濡湿。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我受不了了!爸爸、嗯呜呜、妈妈我要回家”劳斯哭了,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亮晶晶的,像两条湿漉漉的蛇。

    全世界“爸爸妈妈”的发音都是相同的,季非很快就明白了人质大概已经崩溃了,在叫自己的父母,似乎这样就能让他们马上赶过来,拯救他,安抚他,甚至告诉他这其实是场可怕的噩梦,等睁开眼睛就没事了。

    季非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还顺便调整了镜头,让它更加直观地拍摄被残忍奸淫的人质,包括他哭泣的眼泪、颤抖的胸膛、青紫的奶头、被插入的下体。

    然后他用力往前一顶。

    “叫爸爸有什么用!你不如叫我爸爸,我说不定能兴奋得直接射进你的小逼里面噢、嘶~好厉害、太紧了、要射了!要射进小骚货的小逼里了!”

    男人精壮黝黑的腰胯再次律动起来,打桩机似的往子宫口疯狂奸淫,飞溅的淫水很快在茎柱底下聚积成一圈白沫,像是套了个安全套似的,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地甩在阴唇上。

    “不行了、嗯啊、要出来了~啊啊啊、要被操出来了”

    小劳斯先生发出一声颤抖的尖叫,一股浑浊的尿液从龟头喷射出来。与此同时,他的阴屄也一下子绞紧,把没防备的季非夹得浑身一僵,门关一松,就泄了出来,一大股滚烫黏浊的精液顺着马眼涌进子宫里,烫得青年崩溃大哭,回光返照般挣扎起来,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却依旧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白浆。

    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如此冲击,人质很快就达到了同潮,整个淫洞收缩了片刻,然后喷出大量的阴潮,半透明的淫水就像尿一样潺潺从穴口往外流淌,把地都打湿了。

    绑架犯拿到了满意的录像,找了个机会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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