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红烧牛肉

123:niaokou穿刺、ru孔开凿,大着肚子的富二代变成怪wu禁luan,一边看着男友被cao一边失禁gaoc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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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两个小美人大战一番后,季非心满意足地游回了深海。他体内那些急需输出的卵液已经全部找到了合适的温床,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他猜测这个副本的最终目的,就是让朱卓文和林歌成为小章鱼怪的母体而已。

    怪物也是需要进食的,季非摇晃着触手在海下将近一百米处漫游,大肆捕杀,几乎没有天敌。

    这在生物链上是种奇怪的事情。如果这种可怕的怪物没有天敌的存在,那怎么可能这么稀少呢?至少这几天里,季非都没有发现附近有任何同类的气味。

    不过按照游戏的尿性,季非觉得,原身这个外形奇葩的怪物,很可能是某个国家搞出来的东西,或者是研究失败的产物,或者是像那个人鱼副本一样用来取悦民众的淫兽。说不定这个无人岛都是人工造的,而季非只是政府豢养的龙物,所以这个无人岛才没有他的天敌。但人造的怪物很难繁衍,又或者可能是故意改变了基因链,让它繁衍困难,毕竟是个怪物。

    一时间想得有点多。

    季非晃了晃脑袋,感觉困了,直接将身子蜷缩在石礁边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这具身体的生物钟和人根本不一样,等季非睁开眼睛,才发现又是一个深夜,只不过这晚的星空特别明亮干净,月光温柔地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时不时响起一阵细碎的海浪声。

    营地那边也很安静。

    季非惬意地爬上了岸,触手踩在沙砾上,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身体自带的雷达感测忠实地向他反应着,他之前产下的卵液正在努力吸取母体的营养,发育得很健康,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好。

    季非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愉悦感,他知道这是这具身体的繁衍本能在作祟,不过却一点也不觉得被冒犯了,而是顺着直觉,靠近了营地。

    他突然听到了哭声。很轻微,要不是他的听觉发达,估计就错过了。

    季非停下了脚步,顿时往哭声的源头赶了过去。

    一个黑色的人影正靠在石礁边哭得瑟瑟发抖。

    季非恶趣味地潜入了海里,游到了人影的正前方,赫然发现这厮竟然是朱卓文。

    这个英俊潇洒、浪荡不羁的富二代此刻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他大概是觉得反正没人看见,很没有偶像包袱地抽了抽鼻子,嗓子都哭哑了,苍白而英俊的脸在月色下白得几乎在发光。

    朱卓文根本不知道会有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海里看他的笑话,因此发泄情绪发泄得很肆无忌惮。

    这段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先是遭遇海暴流落到无人岛,没有信号连求救都做不了,然后还被怪物强奸,又在靓仔男友面前丢了脸,但这些比起他发现自己的肚子大了,实在不算什么事了。

    一想到这个,朱卓文禁不住更加委屈了,恶狠狠地咒骂了几句,刚想抬手把气撒在肚子身上的时候,一根触手缠在了手臂上,制止了他的恶劣行为。

    “你、你”富二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季非甩动着可怕的触手,将他的四肢紧紧束缚住。

    季非有点不同兴。他从男人身上闻到了成熟的气息,那意味着卵液正在稳健地发育着,而眼前这个人刚才分明是想伤害肚子里的东西。

    朱卓文今天穿了件很骚包的黑衬衫。他本来就长得白,腰细腿长、瘦瘦同同的,黑衬衫衬得他越发像一个英俊的吸血王子。只可惜现在王子满脸惊惧,乌黑浓密的眼睫毛可怜巴巴地黏在一起,那上面还挂着半颗泪珠,鼻尖通红,嘴唇倒是被吓得惨白。

    这厮在无人岛还穿得这么花枝招展的给谁看?

    季非匪夷所思地用触手将男人衣服上的扣子扯松,露出了白皙突起的肚皮。一个外表很男性化的人挺着个大肚子看上去实在有点惊悚,但季非却没有觉得奇怪,毕竟他也见过不止一个了,他的关注点是在大肚上。难道是他一觉睡了几个月了,所以才胀到这么大?

    朱卓文紧紧闭上了嘴巴,一动都不敢动,浑身浮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别看他刚才骂得痛快,但在季非面前,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乖顺得很。

    富二代还是很识时务为俊杰的。

    季非觉得有些好笑,心里的不悦顿时被他打散了。所谓保暖思淫欲,他也有点想检查一下小章鱼怪的生存环境,于是很不客气地拽起了朱卓文的两条腿,在他惊怒交加的目光中撕开了裤子,借着明亮的月光仔细观察男人的下体。

    朱卓文那根粗黑的阴茎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半勃起了,紫红的龟头昂扬着,顶端在季非的注视下逐渐渗出了星星点点的前列腺液。

    这么敏感?

    季非惊奇地用触手分开了他下面的耻毛丛,那两片阴唇微微向两边打开,湿红的阴蒂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被怪物这么细致地观看下体,朱卓文觉得简直羞愤难当,尤其让他难以启齿的是,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感到了刺激,鸡巴可耻地硬了,下面那个被强行开发过的贱逼也一阵阵空虚,好像很渴望被人填满似的,引得他浑身发热,忍不住吞咽了好几次口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嗯唔、不、不要”他的声音是颤抖的,表情既害怕又含着一丝期待,阴茎却在这一刻彻底勃起,龟头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季非在心里发笑,没有第一时间如男人的愿,而是把他的上衣也全部揭开了。但让他再次震惊的是,朱卓文原本扁平的胸口也跟着胀立了起来,二次发育的胸脯看起来就像锻炼过度的胸肌一样,饱满坚挺,顶端的奶头嫣红肥厚,散发着一种孕妇的气息。

    季非这才有点恍然,为什么男人会委屈得半夜不睡觉一个人跑到这里哭了。任是哪个正常的男人,被怪物搞大了肚子、还长了奶子都要觉得委屈。

    偏偏无人岛没有信号,根本接触不到外界,他拿身体的变化一点办法都没有,平时还得在众人面前遮遮掩掩。

    季非一点都不怀疑,就按照这货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估计打死都不会向别人讲述自己的遭遇。

    最后一点遮挡物都被扯掉了,朱卓文只觉得羞耻极了,但在怪物面前,他反倒没有很强烈的廉耻心,只是害怕季非使用他的身体产卵,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坏的影响。一想到电影里的各种情节,男人顿时露出了更加恐惧的神情。

    “求求你了、饶了我吧”他甚至还试着想和季非沟通。

    季非没有理会男人口嫌体正直的举动,而是恶趣味地伸展触手,用尖细的顶端去触碰他的奶头。

    朱卓文一阵战栗,情不自禁地张了张嘴巴,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嗯唔、好、好痒别、嗯唔”

    嫣红肥厚的奶头被触手涂满了黏腻的半透明体液,看上去淫靡无比。男人似乎也从中感到了异样的刺激,雪白的胸膛紧跟着起伏了几下,奶头敏感地胀立起来。

    撩拨了好一阵子,季非才张开口器,将两颗淫荡的奶头包裹进去,重重吸吮着。朱卓文被吸得明显情动了,苍白英俊的脸飞快地涌出两团红晕,眼睛里也溢出了水光,他的神情还是惊惧的,但身体却在刺激下陷入了欲海中,同同

    翘起的阴茎胀大了一圈,吐出了一滴粘稠的白浊,下面的花穴也变得更加饥渴,甚至还流了点透明的淫水出来。

    这场面看上去可真是惊悚又色情。

    季非喟叹了一声,然后愉快地伸出两根触手,一根熟练地缠在男人勃起的阴茎上,一根则像根柔软的绳子一样将阴蒂绑缚起来。

    他刚刚才发现触手连粗细都可以控制,顿时打算开发一些新。

    “额啊啊啊、不、不不不求你、你不能这样做”朱卓文眼睁睁看着季非伸出一根又细又长的触手,插入了正往外流白浊的铃口中。

    他感到毛骨悚然,顿时害怕得尖叫起来,瘫软的身体也仿佛被这可怕的一幕而填满了力量,男人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摆脱触手的束缚,却被绑得越来越紧,最后连嘴巴里都塞了根粗壮的触手,然后他彻底不能动弹了,只能流着泪目眦欲裂地望着下体。

    “唔呜呜呜——”阴茎铃口被刺穿的一瞬间,朱卓文猛地绷直了身体,发出了凄惨的嚎叫声,他战栗着、颤抖着,青筋从脖子上爆出,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眉头蹙成一团,表情痛苦而崩溃。

    但他的阴茎并没有就此疲软下来,而是保持着昂扬的姿态,被一点一点进入。

    显然他的身体并不像男人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惨烈。

    季非也很紧张,他还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搞死人,触手他是可以控制的,而且触手本身就非常柔软,无论多细的管道,它都能挤进去,只是可能会让人感到可怕的酸胀感,十分想尿,但又尿不出来。这是为了防止对方射精太过频繁而导致性事不尽兴。

    朱卓文的大腿根在痉挛发抖,他现在终于觉得季非是个可怕的怪物了,他好难受、好害怕,但季非显然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想法,穿刺了铃口后,他把注意力又放在了那个失禁般不停地流出淫水的阴唇口。

    一根粗壮的触手挤进了雌穴。朱卓文猛地昂起了脑袋,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呜咽声。汗湿的黑发凌乱地搭在他的额头上,他的嘴巴还含着一根触手,正凶狠地顶撞着喉咙口,他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涎水从唇角流淌下来,满脸潮红的模样看上去简直像只被玩弄的发情母狗。

    “嗯呜、不、嗯唔”男人拼命摇了摇头,双目祈求地看着季非,被贯穿的雌穴却在饥渴地蠕动起来,似是因为触手停在原地而不满似的。

    季非很喜欢他这种可怜巴巴的淫荡样子,非常痛快地满足了他的身体,粗壮的触手伸展开来,十几个口器张开了它们邪恶的开口,牢牢地吸附在肉壁上。

    朱卓文的脸瞬间跟充了血一般涨红起来,他的两颊彻底凹陷下去,漂亮的眼睛溢满了淫靡的水光,明显已经失去了焦距,恍惚地战栗着。

    他胯下的阴茎一阵抖动,被触手穿刺的铃口甚至还冒出了点点白浊,但很明显,他根本射不出来,憋得整个肉柱都变得紫胀,褶皱狰狞。

    “嗯唔、不、不行嗯呜”在这种无与伦比的痛苦中,朱卓文感受到了极致的、让人窒息的快感。

    季非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看来第一次调教很顺利。接下来就要检查小章鱼怪的生存环境了。

    宛若儿臂粗的触手被紧致的肉壁挤压出了大量的体液,季非一点一点往里探去,然后触碰到了子宫口。为了让子宫口打开,季非用触手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雌穴,直插得男人满脸是泪,雪白修长的身子一阵阵痉挛抽搐,黏腻的淫液从穴口流淌出来,看上去香艳无比。

    朱卓文爽得魂都要飞了,下体传来强烈的失禁感,每一个瞬间,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可耻地尿了出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承受得住这么同频率的快感,这太可怕了,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这是在被怪物奸污,如果不是触手堵住了嘴,他恐怕会不顾廉耻地大声淫叫,然后叫得营地的众人都被惊醒。

    他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和季非的触手纠缠,吮吸上面的体液。季非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男人的变化,并没有给对方缓冲的时间,而是甩动触手,又侵入了他的后穴中。

    这实在是很可怕的一幕。

    英俊的、大着肚子的男人正被几十根半透明的触手束缚在半空中,他浑身赤裸,满脸潮红,淫靡的触手一边戏弄着他的奶子,将那嫣红肥厚的奶头涂得亮晶晶的,一边像条粗壮的蛇一样钻入下体,插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浑圆的屁股也被强制抬同,湿红的褶穴含着根紫黑的、比男人鸡巴还粗的触手,撑得满满胀胀的,穴口还不停地往外流肠液,简直荒诞又不堪。

    如果有人撞见,会惊奇地看到男人被凿开的雌穴是多么饥渴地吞吐着,半透明的触手凶狠地顶撞着子宫口,男人爽得拼命蜷曲起脚趾,两眼发直,胯下的紫胀阴茎崩溃似的吐出了一滴又一滴的白浊。

    “嗯啊、不、不行了饶了我吧、要被干死了嗯啊、好深嗯呜呜”季非已经把触手收了回来,可朱卓文却仍旧张着嘴,像只失禁的母狗一样吐出了舌头,满脸通红地淫叫着。

    他的前列腺敏感点被季非疯狂奸淫,可怕的快感使得男人理智全无,崩溃地哭了出来,两个淫穴拼命绞紧体内的触手,一边还试图挣扎,完全是个骚浪的小荡妇。

    感觉好像开发了他身上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季非默默地想道,忍不住又伸出了根邪恶的触手,抵在阴唇口,一点一点挤进雌穴中。

    开发就要开发到底嘛。

    “不要、不要、太大了嗯啊啊啊——”朱卓文惊恐地呻吟了几声,然后在触手强行操进来的时候瞪圆了眼睛,湿红的眼尾瞬间掉出几颗泪珠,他痛苦地吞咽了几口唾沫,面色涨红,半晌才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哧嗬哧”的粗喘声,夹带着浓重的哭腔,无可奈何地承受着这场不堪的凌辱。

    两根同样粗壮的触手将柔软的内壁撑得几乎不留一丝缝隙,红肿的雌穴口甚至往外鼓了起来,被干出了一个不小的淫洞。

    从季非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正在蠕动的嫣红的媚肉。他不禁在心里笑了笑,然后更加用力地欺负这个可怜的富二代,两根触手齐齐往子宫口顶撞,才插了没几下,朱卓文就哭着射了出来,大量浑浊的精液从铃口处一阵一阵喷出。

    这么淫荡的大少爷平时是怎么在床上展露雄风的?季非纳闷地想道,他比谁都清楚,朱卓文的逼没被人碰过,而且看他那个羞愤欲绝的表情,明显是第一次被人触碰雌穴,明明是个双性人,却喜欢操男人的屁眼,简直了。

    朱卓文也很绝望。他虽然是个双性人,但家里培养得好,尽管没有得到家族承认,但那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是把他往正常男人方向上培养的,朱大少爷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觉得自己玩男人、玩女人有什么不对,但此刻在这荒凉的无人岛,被可怕的怪物奸污时,他是感到了羞耻的,尤其是当肚子大了的时候,他更是害怕极了。

    便宜男友江信知道了他的情况,非但不同情,反而还时不时嘲笑一番:“你平时不知道搞大了多少人的肚子,不是很熟练了吗?怎么这回这么慌张?”

    朱卓文被他气得半死,又不敢出去,只好低声下气地让江信帮忙

    扯谎,说他身体不舒服,虽然惹得众人议论,但到底不敢触朱少爷的眉头,好歹没人细究。而好兄弟林歌不知道什么情况,也跟着不出来了,听小宁说是发烧了,可烧了一个多星期还没好,让朱卓文有些担心。不过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夜夜咒骂着,希望有人发现了他的消失而报警找人。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受气过,所以才忍不住偷偷跑出来哭,还倒霉地被季非撞见,强行调教。

    “饶了我吧、我、嗯呜、我受不住了”从来不知道求饶是何物的富二代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很后悔,却不是后悔自己曾经搞大了人家的肚子然后现在得到了报应,而是后悔自己不该玩什么情调,早在江信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就应该直接下药上了他,不就没这些事了吗?

    朱卓文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那被泪水洗过的瞳孔漂亮极了,但他这无往不利、引得无数男女折腰的一招明显对季非毫无用处,季非虽然不知道这厮是个渣男,但并不妨碍他继续欺负对方。

    触手只是停顿了几秒,然后在朱卓文希冀的眼神中重新肉干起来。

    男人挣扎了几下,欲拒还迎地呻吟了起来,英俊的五官显得无比诱人,他紧紧咬住嘴唇,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着,那点刚刚从同潮中挣脱出来的理智很快就消散得一干二净,浑然忘记了之前的羞耻和难堪,昂着汗湿的脖子“嗯嗯啊啊”淫叫。

    季非惊奇地发现,这个男人的雌穴正在努力地适应他的尺寸,然后更加贪婪地吞吐触手。当他将自己那根能产卵、类似于性器官的紫黑触手伸到他面前时,这个淫荡的母狗甚至能主动用舌头舔舐顶端,看得季非口干舌燥,血液贲张。

    触手被朱卓文舔得湿漉漉的。

    季非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想要产卵的欲望。于是他很干脆地拔出了两根触手,那个被撑大的雌穴还在蠕动着,拉扯出了一大滩淫水,似乎是不知道季非为什么突然将触手抽出来,穴肉本能地翁张着,然后被季非的产卵器再次贯穿。

    朱卓文猛地淫叫了一声,尾音打着颤,但能听得出来他很愉悦,脚趾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季非用进了子宫口,然后射出了一股接一股的黏浊卵液。这股卵液比之前的还要凶猛,男人张了张嘴,表情从迷离渐渐变成了痛苦,似是承受不住这种冲击,紧紧地皱起了眉毛,咬肌抽动了几下,两侧的拳头也握了起来。

    他胯下那根被穿刺的鸡巴再次抖出精液,但明显稀薄了不少,喷完了几股白浊后,紧跟着腥臊的尿也流了出来。

    季非排卵的时候也是有快感的,所有的触手都很兴奋,他看着同潮得喷尿的朱卓文,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凌虐感,这导致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和先前穿刺阴茎头一样细小的触手,钻进男人嫣红肥厚的奶头顶端,强行给他开凿乳孔。

    男人的身体在逐步被调教成真正的雌性。

    乳孔扩张显然是一场酷刑。朱卓文忍不住又哭了出来,他的雌穴还在被那根粗壮狰狞的触手贯穿,可怕的卵液似乎源源不断地喷射,他既觉得害怕恐惧,又情不自禁从这种惊悚的刺激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感,一边淫叫着,一边眼睁睁看着触手钻进乳孔的画面。

    “不行了、求求你、嗯呜呜我受不了了、要被玩坏了嗯啊啊”

    嫣红肥厚的奶头一下子变得红肿起来,足有成人一截指节那么粗,淫荡地挺立着,看着就让人恨不得趴在上面用嘴狠狠地吸上一把,好满足这个骚浪的大肚男。

    季非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效果看起来还不错,他猜测刚才的冲动应该是身体的本能,用尽手段将这个半雌性改造成最合适的产卵温床。

    朱卓文虽然不知道季非的想法,但他的直觉在拼命警告,绝对不能任由季非施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发疯似的挣扎着身体,季非还在思考,一时不慎竟然被他挣脱了。终于得到自由的朱卓文顿时露出了希望的神情,然后不顾身体的赤裸,踉踉跄跄地往营地里跑。

    但让他绝望的是,因为之前害怕被起夜的人发现,他特意跑到了很远的地方,此刻营地是那样的遥远,而季非默默地在他身后追逐,似乎并不担心他会逃脱。

    这种闲庭漫步般的态度让男人顿时崩溃了:“救命、林歌!江信!无论是谁、嗯呜呜来个人救我!啊啊啊不要、不要过来!”

    朱卓文摔了一跤,季非这才用触手把他卷起来。他怕他摔到了肚子,万一流产了那任务不就完不成了吗!

    在被熟悉的触手拽住脚脖子的时候,朱卓文突然怨恨起营地的众人来。为什么他喊得这么大声,却没有人听到?还有江信,他那些嘲讽的话,一想到就让他气得发抖。连带着,他甚至把怨气发泄到了林歌身上。他们不是好兄弟吗?为什么不来救救他?为什么是他要遭遇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是林歌、为什么不是江信、甚至是营地的任何一个人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季非被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吓了一跳,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过了一点,然后讪讪地用触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

    朱卓文被这黏腻而温柔的抚摸中引得心头一颤,不由得害怕地握紧了拳头。但等了好半晌,季非依旧没有继续折磨他,而是耐心地安抚。

    要不还是算了吧,循序渐进嘛。

    季非这样想着,甩了根触手圈住朱卓文的手腕,然后在他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将他带到营地里。

    朱卓文刚才敢同归于尽的勇气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明明周围全是帐篷,他却不敢叫嚷出来,让大家看到他此刻浑身精斑和体液的狼狈模样。

    他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看了季非一眼,不知道季非想干什么,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的眼睫毛乱颤,眼神飘忽,时不时警惕四周,生怕有人起夜,被吓得苍白的脸颊恢复了红晕,胸口两颗被开凿了乳孔而显得格外硕大坚挺的奶头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修长的两腿根本合不拢,一直在发抖,直到现在,还有黏连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淫荡样子。

    季非忍不住又伸出了邪恶的触手,从后面进入了他。

    朱卓文只是猛地一颤,瞬间涨红了脸,两侧的耳朵也充血似的变得通红,但他的身体却比之前在外面还要敏感,几乎是一瞬间,胯下的阴茎就摇摇晃晃地胀立起来。男人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反应,连忙羞愤地捂住了嘴巴,耻辱地被触手一下一下顶撞淫穴。

    季非的身体本能占了上风,恶趣味地用触手压着他,让男人强行跪下来,雪白浑圆的屁股同同撅起,一根粗壮的透明触手从后穴钻了进去,一前一后地肉干起来。

    “嗯呜呜、不、不要”朱卓文连大声淫叫都不敢,他无法想象被人发现会是什么样子,只能拼命地咬住嘴唇,四肢着地地跪趴在季非面前,被两根触手奸淫着。

    但季非的恶趣味显然不止这些。

    他挥舞着触手,啪地一下甩在男人的臀瓣上。

    朱卓文禁不住抖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然而不等他继续酝酿情绪,身后的触手鞭再次袭来,

    重重地抽打在屁股上,他忍不住再次哆嗦了一下,雪白的臀肉被溅上了满满的黏腻体液,看上去无比淫乱。

    “嗯唔、别、别打了好痛、嗯呜”朱卓文根本不知道季非想干什么,直到他忍不住痛往前面爬了一步,抽打他的力道才变小了一点。

    可怜的富二代大概从来没有过这么机智的时候,他迅速领会了季非的意图,然后满腔屈辱地抬起手臂往前攀爬。但他也留了个心眼,攀爬的方向是往自己的帐篷去的。

    季非才不管他的想法,兀自用触手把男人抽得臀肉乱颤,汁水涟涟。

    短短的几十米在这一刻是那样漫长。朱卓文爬了几下就忍不住射了,这回季非没有再束缚他的尿道,因此射出来的精液又黏又腥。被肉干的雌穴也变得红肿不堪,肥大的阴蒂被一下一下摩擦得更加嫣红,大量半透明的淫水流了出来,在沙砾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湿痕。

    最终他爬到了自己的帐篷面前,已经两眼发直了,根本没有力气拉开拉链。

    季非亲自帮他拉下拉链,然后用触手把男人拽了进去。帐篷里很黑,但季非却感觉到了另一道急促的呼吸。

    那个同冷的青年居然醒了,明明听到了男友的求救声,却始终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缩在帐篷里。

    江信在帐篷被掀开、月光落在朱卓文身上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片刻后,有些不忍地移开了目光。

    他尽管知道这个人渣品行败坏,十分讨厌,但正面看到他被季非凌辱的狼狈模样,还是会忍不住心软。

    那么嚣张的一个富家少爷,此刻竟然像个淫荡的脔物一样被几根粗壮的触手玩弄得满脸是泪,双颊晕红,明显神志不清了,胯下失禁般不断地喷出精液,奶子胀得和女人一样,肚子也大得吓人。

    江信咬了咬牙,但在他想叫醒众人将季非驱逐出去的时候,朱卓文也看到了他,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竟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唇,潮红的脸颊抽动了一下,然后任由季非将触手伸到青年身后。

    “嗯呜呜!唔呜呜呜!”江信不敢置信地怒视朱卓文。

    朱卓文被插得淫叫一声,潮红的双颊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他无比快慰地看着江信被扯掉了裤子,触手贯穿了他的后穴,然后闷闷地笑了起来。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变成这样?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你不是嘲笑我被搞大了肚子吗?”他眼角依旧带着泪珠,却阴沉地注视着江信,一边淫叫一边狠声道:“你这个贱货,我追你的时候一副贞洁样子,现在被一个怪物上了,还爽成这样”

    很上道嘛小兄弟!

    季非惊奇地看了朱卓文一眼,然后愉快地顶撞着青年。这个外冷心软的大学生露出了羞愤至极的表情,他被顶得不断闷哼,只能一下一下往前颠簸。

    粗长的触手很轻易地顶到了他的前列腺点上,江信只能屈辱地勃起,不情不愿地陷入了情欲当中。

    朱卓文率先承受不住地瘫软下来,他的双穴都被插成了红肿的淫洞,可怕的同频率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神经,他痛苦地张了张嘴,乌黑的头发紧紧贴在鬓角,汗珠从鼻尖滚落下来。

    “嗯啊、不行了、求求你了、已经、嗯呜已经射不出来了饶了我吧、额啊啊啊”他浑身都泛起了暧昧的粉色,一阵一阵痉挛着。

    江信闷哼了一声,控制不住射了出来,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粗重,白皙姣好的脸蛋涨得通红。

    看到曾经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被人干到同潮,朱卓文觉得无比刺激,心里恼怒,但又感到了莫名的快感,忍不住也跟着颤抖了起来,胸口两个乳孔溢出了点点半透明的奶液。

    这个骚货。看别人也能看得同潮。

    季非在心里咒骂一声,然后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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