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隔音不好,走廊上一直有脚步声。易礼诗对面住了一个年轻的男老师,吃过晚饭就开始呼朋引伴邀人过来玩狼人杀。隔壁住了一家三口,小孩才四岁,每天做完作业以后就开始大声玩闹,在走廊上奔跑嬉戏。

    各种烟火气交织在一起,肉穴被抽插时的噗噗水声和她的呻吟声也显得不那么明显了。但她还是很紧张,双腿分开骑在段凯峰身上承受着他一下深过一下的顶弄,她的双手有些无处安放,一会儿攀住他的肩膀,一会儿抱住他的后脑勺。他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只能体贴地捧住她的屁股让她不至于东倒西歪。

    她这张小沙发质量不太好,动作稍微激烈一点都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动。明明她和他关系很正当,却让她生出了一股背德的快感。

    花径不觉收缩得更紧,他闷哼一声,抽插的频率却丝毫没有减慢,她被他肏到腿软,膝盖几乎支撑不住,但坐下去只会被插得更深,于是她只能颤颤巍巍的贴近他的身躯,借力攀扶住他。

    她的胸乳贴在他的胸上,奶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摩擦,她痒得受不了,主动托起两只奶子对他说道:“你舔舔。”

    他早就等着她这句话,勾着嘴角将她的奶尖含进嘴里舔弄。好舒服,但她不敢放声呻吟,只能闭紧嘴巴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鸣,一声一声的却是更为勾人,他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突然她的房门响起了几声叩门声,她惊得睁大了双眼,花径用力一夹,段凯峰直接抑制不住地喘了一声气。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僵住。

    “诗诗,你在吗?”门外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谁啊?”段凯峰无声的问她。

    易礼诗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新来的音乐老师,应该是来找我要课件的。”

    这个新来的音乐老师,最近找她找得很勤,因为才入职,所以每天有无数的问题要问她。

    她的灯还亮着,虽然窗帘拉得紧,窗户上还糊了一层墙纸,但光可以透出去。所以那位老师敲了一遍没人应之后,又轻轻敲了几下。

    易礼诗紧张得头皮冒汗,只想让她快点走,一低头瞥见段凯峰正挑着眉看着她,她瞪了他一眼,他居然不为所动,反而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笑容,虽然是恶作剧一般的笑。

    她的奶尖被他吸舔得红肿翘起,她一动,胸前那两团棉乳就开始颤颤巍巍地抖动。他低下头,在她略带惊恐的目光中又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舌尖绕着那颗挺立的奶尖打转。她被他舔得头皮发麻,浑身哆嗦,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柱虽然很规矩地没有继续抽动,但那饱胀酸涩的快感却一直源源不断地传向四肢。

    欲望随着敲门声越涨越高,她忍不住在他身上轻轻扭动起来。他憋得满脸通红,舔奶的动作也变得毫无章法起来,胡乱地咬了几口之后,他突然钳住了她乱扭的身体,凑到她耳边轻喘:“别动了,姐姐……别动了。”

    虽然性器还深埋在她体内突突跳动,但他不敢再让她乱动了,万一被人听到,影响不好。

    外面敲门声停了下来,易礼诗听着门外的动静,撑着他的肩膀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目光落到他脸上的时候看得入了迷,情不自禁地捧住他的脸开始吻他。

    他享受她的主动,干脆仰面靠在沙发上任她为所欲为,唇舌搅到一起的时候,易礼诗放包里的手机突然开始响铃。

    是那名老师见敲她门她没应,就打了个电话给她。偏偏她把包放在了门口的桌子上,手机铃声和外面站着的老师就隔着一扇门,声音清晰到令人绝望。

    易礼诗闭着眼睛趴在段凯峰身上,决定装死到底。倒是段凯峰,完全被她这副窘迫到没脸见人的样子给逗乐,伸出手来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安抚中带着亲呢,是自重逢以来,她还从未感受过的亲呢。

    她慢慢将脸贴住他的脸,轻轻地蹭,他的抚摸的动作僵了一下,再动的时候就没那么自然了,草草摸了几下就下移到她的背脊上。

    他反反复复的态度令她迷惑,像是内心当中有什么东西在拉扯。

    铃声终于停歇,门外的老师自言自语了一句什么,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凯峰……”她抬起头来,只来得及叫了他一声,他就仰面堵住了她的嘴,舌头侵入她口腔肆意翻搅,停留在她体内一直没有软化迹象的肉棒又开始抽动起来。上下两张嘴都被他给填满,她咬着他的舌头无力的娇吟,刻意压低的喘息声听得他更加血脉喷张。

    好不容易没人打岔,他挺动的速度逐渐加快,粗大的肉棒在乘骑的体位下每次都顶到了她的最深处,媚肉不停收缩,换来的是他更粗暴的挺动。她的屁股在水液和汗液的浸泡下已经变得湿漉漉,内径层层叠叠的媚肉被那根大鸡巴抽插得痉挛不止,死死地越绞越紧。

    他捧住她屁股,双手突然用力扣紧,花白的股肉从他的指缝溢出,几声克制的低吼之后,他终于心满意足地射出来。她无力地颤抖着,隔着一层塑胶都能感受到他射精的力道。

    不知是因为傍晚那杯咖啡,还是因为他的身体实在太令她喜欢,一直到分开洗过澡后,她的精神都还很亢奋。他们裸身纠缠在她那张学校分配的,只有1.5米宽的小床上,关着灯在黑暗中抽插迎合。

    夜晚的宿舍楼渐渐沉睡,不能叫出声来,她只能将头埋进枕头,翘起屁股迎合他的每一次肏弄。红肿的小穴被干得又热又烫,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甚至摇晃着屁股有意将那根粗壮的鸡巴吃得更深。

    他被她主动迎合的姿态蛊惑得双目发红,趴伏在她背上不住的亲吻她的背脊,下身却一下一下的肏得更狠。憋了三年,他不仅有满腔的欲望要发泄,更有满腹的委屈无处纾解。

    “我停不下来了,原谅我……。”他在她肩头轻轻啃咬着,忏悔似的低喃。 通知,请点此处

    易礼诗从枕头里艰难地偏过头,在他耳边琢了一口,带着哭腔说道:“没关系的,不要停……”

    他得了首肯,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一手去揉她胸前的奶,一手探到她身下去揉捏她的阴蒂。

    “呜呜……”她的小淫核被他捏住把玩,配合着肏穴揉奶的动作,三重刺激让她爽到哭出声来,快感多到要将她淹没,屈在床板上的双手支撑不住,她直接瘫倒了在枕头上。

    他顺势躺在她身后,架起她的一条腿,就着侧躺的姿势又冲了进来。

    无休无止的持续肏干让她精疲力竭,脑袋虽然清醒得很,身体却软得只能任他摆弄。他将第三个避孕套用完,准备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花径还在意犹未尽地收缩。

    累到不想动,还是由他抱着去洗澡。她的下体被他弄得一片狼籍,他帮她清洗时多花了点时间,还把手指伸进她的甬道内抠弄,要不是没有套了,她看着他那样子估计还想再来一次。

    恍惚中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在她那间小出租屋的时光,条件一样的简陋,但他依然没有抱怨半句,任劳任怨的替她清理。只不过那时他的神情热情而坦诚,看她的眼神炙热得令她愧疚,而现在,他却很少和她对视,情绪压抑着不想让她看清。

    她被他放回被窝,以为他会跟着进来,却没想到他却开始穿衣服。

    她一阵不安,急忙出声:“你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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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视角的三年会有的,后面一点,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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