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感觉到笔尖已经抵在了弟媳花穴的那层膜上。

    沈园还毫无知觉地贴在方决明怀里,一边喘息一边费力地绷紧臀肉用穴道夹住细细的钢笔。

    方决明的手终究还是没有再用力,弟媳的身子不该由他来破,毕竟沈园再好,一个月后也要嫁给方决逸。他抽出钢笔,再浅浅地插进去,逐渐加快速度,弟媳坐在书桌上主动拉开了自己的双腿,战栗着挺起胸,红润的乳尖上粘着一滴汗,方决明盯着那滴汗珠咬牙忍耐,只手上用力,用钢笔疯狂地抽插沈园湿软的花穴。

    “大哥……大哥我快要……”沈园一接近高潮就忍不住哭,泪流满面地坐着,“我快要到了……”

    方决明飞速捣弄了几十下,抽出湿漉漉的钢笔,用笔帽用力挤压湿软的花核,弟媳立刻掰开自己的双腿惊叫着射精,花穴津水四溢,粘稠的爱液顺着书桌边沿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方决明把钢笔塞回高潮的花穴,那张小嘴含着笔噗嗤噗嗤地流水,乳白色的精液沿着腿根淌到翕动的穴口边,方决明把弟媳抱起来,让他趴在书桌上:“学会了吗?”

    沈园还沉浸在滚烫的情欲里,迷迷糊糊点了头。

    “那就自己来一次。”方决明拽住弟媳的小手,按在穴口的钢笔上,“插出水给我看。”

    沈园哭着抓住笔身,战战兢兢地抽送起来,刚插了一次就颓然软倒在书桌上,屁股翘在方决明的面前耸动:“大哥……大哥我不会……”

    “不是说学会了吗?”方决明不为所动,“用钢笔插,插完再去碰花核。”

    沈园害怕自己再不照做方决明就不教他了,连忙抓着钢笔胡乱捣弄起来,他哪里会做这些,稀里糊涂插送,好在花穴敏感,很快就流出汁水,沈园欣喜地抽出沾满淫水的钢笔拨弄花核,还真把自己玩射了一次。

    方决明看得欲火焚身,腿间的性器肿胀得顶起了裤子,把浑身无力的弟媳捞进怀里,握住他抓钢笔的手引导他抽插起来。

    “大哥……大哥不要继续了……”沈园无力地软倒在方决明怀里,温热的淫水打湿了他的手。

    “刚刚你做得不太对,”方决明牢牢揽住弟媳的腰,抓着他的手抽插得愈发起劲,“我纠正一下。”

    沈园被插得浑身发抖,花穴又麻又痒,既害怕方决明继续把钢笔插进穴道,又希望自己喷出更多的汁水,纠结到最后终究还是挺腰崩溃地捂住脸,精液混着淫水全流到了书桌上。

    方决明松开手,沈园立刻像无骨的蛇般瘫软在了桌边,柔软的身子随着喘息激烈起伏,双乳压在满是淫水的桌面上,红肿的乳粒满是水光。方决明伸手掰开弟媳的臀瓣,沾满淫水的钢笔“啪”的一声跌落在地上,滚到墙角在地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沈园的花穴在笔跌落的刹那涌出汁水,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大哥……我学得……好不好?”沈园趴在桌上呢喃,“比……比昨天水还多……”

    方决明伸手把光溜溜的弟媳抱进怀里,双手沿着他布满薄汗的腰腹摸索到翘挺的乳粒,捏着乳尖揉弄:“很好。”

    沈园被赞美,立刻雀跃地扭动着腰,主动翘起屁股:“大哥,我还能流水。”

    方决明听了这话,又看见沈园滴着爱液的花瓣立刻忍受不住了,把弟媳反抱在怀里,拉开他的双腿:“真的吗?我来试试。”说完手指已经探进了沈园的腿根。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沈园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钻进了方决明的怀抱瑟瑟发抖。方决明刚被挑起的兴致被打断,心情差到极点,帮弟媳穿上裤子,又拾起沈园的白衬衫。

    “二少爷打电话找您。”下人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说是有急事。”

    “决逸?”方决明慢条斯理地帮弟媳系纽扣,沈园情动的时候胸脯会鼓胀起来,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单薄的衣料压住,红肿的乳尖变成两点可爱的凸起,“什么急事?”

    “二少爷好像钱不够用了……”

    方决明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抱着弟媳回到客厅,坐在沙发边蹙眉拎起了话筒,还未开口,电话那头的方决逸就已经叫了好几声“哥哥”。

    原来是想给小玫瑰包场忘带了钱。

    沈园刚刚被表扬的那一丝喜悦在听见方决逸的声音时消散殆尽,坐在方决明腿上垂着头,须臾眼泪啪嗒啪嗒滴落下来。

    “爹就是被你气病的,你怎么还胡闹?”方决明以前对方决逸的私生活并不在意,可见沈园小声哭泣忍不住教训起来。

    “哥,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这交不出钱不是给咱家丢人吗?爹知道了更生气。”方决逸舔着脸说,“我们方家也不差这几个钱。”

    沈园哭得忍不住抽噎了一声,方决明伸手捏了捏弟媳柔软的脸,忽然话锋一转:“你今晚回来吗?”

    “哥,我这儿玩着呢,保不准几点回家。”方决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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