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的心意。

    他在河西还有一些势力,无不都是支持储君正统的。至少顾澜若松了口,那他便可以找机会,带她远离这个地方了……

    他从前以为,她也不想做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

    只是他没想到,顾澜若竟然真的在与陛下这般耳鬓厮磨。看来……这只金丝雀,她做得也很舒心啊……

    那么,既然终究要有一个胜者,能够尝到鲜美的禁果,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他?

    容清握了拳,而后才道:“陛下,这些事情再当年都是臣弟的错,与忠平侯府并无什么关系。还望陛下明察秋毫,勿要牵连到了老臣。”

    容淮的眼底生出些讽意,又道:“朕自然知道都是你的错。只是容清,如今你已经一无所有,只能仰赖朕的鼻息,朕为何还要同你计较?——你要明白,朕连罚,都懒得罚你。”

    男主和废太子针锋相对,内殿之中落针可闻,有些暗流汹涌的意味。顾澜若心里不免有些没有底气,男主现在未免有些太过强势,她只想找个借口从陛下身边离开。

    陛下却不握住了她的手,不容置喙得叫她没有勇气再动了,随即便有丝丝的烫意从指尖涌入了心口。

    这一幕都落在了容清的眼中,他只是平静的道:“原来陛下是这么想的,如此说来,都是臣弟冒失了。”

    容淮的语气清淡:“傅青分明已告诉你,朕的殿内还有谁,为何偏偏要闯进来?容清,你告诉朕,这宣室殿,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么?”

    “或是,你来见的人根本不是朕,而是旁的人,嗯?”他微微一顿,眼底沉郁下来,又道:“就像当年一样,容清,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勾搭上了朕的人?”

    陛下冰冷的语气中宣室主权的意味太过明显,一点余地都不留。

    只是,又提及当年的事情,顾澜若心底不免有些紧张。

    殿内有一种异样的气氛,安静得叫人害怕。谁也不敢提前多说一个字,触犯陛下的逆鳞。

    容淮却看了顾澜若一眼,道:“若若,擅闯宣室殿的人,你以为,该当何罪?”

    顾澜若心底不免一沉。

    容淮的目的,自然是让她亲自惩罚容清了。可是她只想远离他们两个男人,丝毫也不想参与这场争斗里面,更不必说今日这样的场合惹火上身了。

    少女抿了抿唇,低低道:“……我不知道。”

    容淮却咬着她的耳朵,慢慢道:“只要你如实相告,朕日后便什么都会答应你。”

    因为男人的气息太近,一字字的撞进心里。顾澜若下意识红了脸,远远看过去,竟像是少女在撒娇一般。

    容清被动静吸引,望过来的时候,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继而,他却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唇角,竟有一丝……势在必得的意味。只是他立即又恢复了柔和,所以才不易被人所察觉。但被顾澜若却看得清清楚楚,不由脊背有些发凉。

    顾澜若的心底一时疾跳。

    陛下方才说什么都能答应她,那可不可以不再留着她……她不关心他们之间的争斗,却一心想着要离开这个地方。既然男主都肯许下承诺,或许,是不是男主也可以答应她这个要求的……

    想到这儿,顾澜若便按照宫规,如实相告了:“若有臣子犯上,或许……是可以牵连九族的,或者贬为庶民。”

    容淮盯着容清,没什么波澜的目光中毫无温度。

    容清自然明白了这一切。这是陛下对他的警告。

    “既然如此,臣弟知错了。臣弟不该打搅叫陛下。”许久以后,他语气微哑,似乎压制着什么,有些自嘲的道:“天色晚了,臣弟也该回去了。”

    容淮喉结微动,不置可否。

    容清跪下行礼,抬眸的时候,还不忘最后看了少女一眼,只是……目光如今也变了,藏着些特有的占有欲。

    他转过身去的时候,披上了深色的鹤氅,颀长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的廊檐之下。

    少女被方才容清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心里头还是热的。如今又面对着容淮,一时也还未缓过神来。

    只是,她却还不忘眼底带着些期许,温声问道:“……陛下刚才说的,真的什么都会答应我么?”

    陛下难得看上去有点坏,也不急着回答,只是低低的道:“……若若,你忘了你今日的来意么?是为的你的母家,让朕保他们安好无虞,事事顺遂。”

    第20章

    听到这句话,顾澜若眼底的光芒慢慢放大了,最终却化作了圈圈涟漪,消失不见。

    陛下又把她的家人抬出来说话。……她就知道,男主怎么会这么轻易给她离开的机会。

    顾澜若便顺着他的话道:“陛下这是答应保全忠平侯府的意思么?”

    容淮清冷的黑眸看着她,忽然道:“若若,你明明知道,朕还没有想过动你的家人。”

    他俯近她的耳垂些,声音里有一种隐秘的温柔:“若非朕袒护你,按照朝臣的

(快捷键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