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面前露出端倪。”

    方淮便随她进屋,雁姑将一套心法,如此这般教给了他道:“你练习个一阵子,便可以控制你身上的体征了。”

    方淮运功之后,果见指甲上光彩消失,不再那么夺人眼球了,这才松一口气。

    此事暂且解决了,他便和雁姑谈了谈闭关以来的进益,便起身打算回自己的院子去。

    走到屋外,却见庭院里,毓疏骑在白虎身上,揪着它两个耳朵,它既为上古神兽,威压不同凡响,把大白吓得动也不敢动。

    可怜白虎也算是百兽之王,但从余潇到毓疏,就没有它不怕的。

    毓疏转过头来,对方淮道:“凡人,你的宠物给吾玩玩。”

    “……”

    雁姑笑道:“你这白虎留下来吧,放心,我不会让小玉对它怎样的。”

    方淮和大白泪汪汪一对虎目对视片刻,用眼神告诉它自己无能为力,道:“好吧。”

    方淮回了自己的小院,随即又去拜见了父母,夫妇两个见方淮闭关后大有进益,自然欢喜。

    又过了数月,云信阁的弟子将一封拜帖递来,上说尹大小姐和凤阳钟离家的长子将来碧山拜访,并有事相商。

    方淮先禀报了外公,又将拜帖交予爹娘看,李持盈道:“钟离家的人也来拜访?”

    方其生道:“尹家长女来此,多半是为珞珈山一事来商谈了。至于钟离家……”

    他看看方淮笑道:“钟离家,我听我一位好友来信说,他家似乎极力想促成与尹氏的联姻。”

    方淮道:“凤阳钟离,若论家世深远,血缘追溯起来,的确与尹家更为门当户对。”

    现今仙界风头正盛的,除了昆仑、峨眉、少林三个大头外,就是太白宫了。只是太白立派不过千年,而仙界中,除了尹氏外,还有好几个古老的修仙世族,其中当下最繁荣的就是钟离家。

    通晓仙界这些家族的起源和发展,也是方淮作为首席真传的责任。钟离家的源头可追溯到四千年前,但在千年前的仙魔大战之前就已败落,大战中几乎灭族,不过又被一个偏远旁系的族人重新引领振作起来,连钟离家的弓弦之道也被这位前辈发扬光大。

    这样古老的家族,恰好与太白这样的“新兴”门派形成对立。而钟离家也的确只好与古老的世家门派来往,不难想象他们看待太白宫的眼光。

    李持盈对方淮道:“这是稀客。你只好生接待便是。”

    方其生笑道:“淮儿,这么说起来,那位钟离家的小公子算是你的情敌了?”

    方淮无奈道:“爹不要取笑我了。”

    方其生笑道:“哪里是取笑你,年轻人争风吃醋,只要不过火了。还是有意思的嘛。”

    李持盈立眉道:“你少拿这些教坏了他。”

    两个月后,尹凤至和钟离家的长子钟离昙如期而至。

    方其生领一众弟子迎接,见这钟离昙一身水蓝劲装,剑眉朗目,仪表自是不俗,眉目间有些倨傲之色,这对世家弟子来说再平常不过,再看他看尹大小姐的眼光,便知爹说的对了。

    他笑着拱手道:“两位莅临敝山,果然蓬荜生辉。”

    那钟离昙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刚要说话,尹凤至先上前两步笑道:“方公子,数年不见,方公子一如往昔。”

    方淮对上尹凤至的目光,再看一眼钟离昙的脸色,知道这情敌身份他不想要也得接受了。

    尹凤至这次前往碧山,果然是为了珞珈山一事,她面见三春真人道:“珞珈山的入口已经打开,族长和长老们商议过,决定众邀各家各派的精英弟子进山寻宝。”

    三春真人注意到她的字眼道:“精英弟子?”

    “正是。”尹凤至微笑道:“珞珈山中宝藏甚多,却又不是什么险地,用不着道行高深的真人出手就能探索。若各家拥进去争抢,前辈们都是有身份脸面的,这样做未免有失风度。所以我们提议,不妨大家各派一队有能力的弟子进山,谁先拿到就是谁的。既不至于眼红心有不甘,也不至于争抢失了态。”

    三春真人捋须笑道:“不愧是五凤台尹氏,慷慨大度,令我派自愧不如啊。”

    尹凤至笑道:“这也是为了排众议,况且先祖当初也是侥幸得知了珞珈山的线索。倘或我们真将珞珈山独占了,只怕各家各派嘴上不说,心里总有怨言吧?”

    的确,那样一座令人垂涎的宝山,里面的东西都是从前各家各派的先祖们留下的,要是尹家就这么独占了,传出去名声不好不说,与各门派的关系也会变得僵硬。况且若真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宝物,昆仑、峨眉、少林这些门派怎舍得拱手让人?只要是自己的,必定会上门讨要。

    所以倒不如采用折中的办法,这办法看似公平,其实仍然是精英弟子荟萃的大门派占上风,但既保全面子,又得到宝物,何乐而不为呢?

    如此这般商量过后,三春真人欣然应允。吩咐下去立刻指派各宫弟子,为珞珈山寻宝做准备,方淮身为首席真传,自然要站在首位,带领太白弟子进山。

    雁姑从方淮口里得知此事,倒也没说其他的,只道:“那你不妨把小玉带去。”

    方淮一愣道:“带毓疏去?”

    雁姑道:“这次既然仙界各家各派都派人去了,说不定能揪出点蛛丝马迹。”

    方淮道:“雁姑你怀疑,打碎结界的人是仙界的人?”

    雁姑点头道:“而且一般的小门小派或是散人,都不可能有这个能耐。”

    方淮颔首道:“我知道了。”又问道:“那我要怎么带它去?放在宝囊里?”

    雁姑笑道:“你那宝囊只怕装不下它。就让它扮作你身边的小僮随你去吧。”

    此时已是深冬,到了冬去春回,各门派的弟子便齐集尹家指示的地点。是云屏州境内,群山环绕之中的一座大而破旧的寺庙。

    昆仑派出的弟子中,赫然有当初在昆仑相识的沈妙清、丁白。方淮带领众太白弟子落脚刚过一会儿,便听见女子笑道:“方公子!”

    他一边命弟子列队等候,一边转过身,只见沈妙清、丁白两人走来。

    几十年过去,两人形容依旧。方淮施礼道:“沈姑娘,丁师兄。”

    丁白看见他便眼前一亮道:“你的眼睛好了?”

    方淮笑道:“是。在外机缘巧合得了药治好了。”

    丁白注视着他道:“听说你安然无恙回了碧山,我心里真是一块大石头落地。”

    沈妙清连忙也道:“正是呢。你和你师弟两人就那么平白无故地失踪了,我们都以为你们也被牵连进娄长老那件事里。”

    方淮笑了笑道:“叫你们挂心了。”

    丁白道:“当日之事,我本来跟师叔请愿让我去彻查……”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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